孟策舟昏沉的眼睛望向鹿青源:「你究竟想幹什麼……」
這裡的一切都透露著不合理,而這種不合理也只有人為才能解釋。連林景年都若有所思地轉向鹿青源。
他們都在等一個合理的說法。
鹿青源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這應該問你吧!」
「你說什麼屁話,告訴我景年生病的不是你?」孟策舟頂著猛烈的藥效,陸陸續續說完了接下來的話。
大概是聽說林景年生病後立馬來了酒店,半路才察覺不對勁,等轉頭要走便被人噴了大半瓶奇怪的噴霧,醒來就發現身邊躺著個陌生女人。
鹿青源聽了一聲冷笑:「為什麼就不能是你虛情假意,在福福面前終於偽裝不下去了?」
孟策舟冷笑:「你也就在這種時候……胡說八道了。」
他現在身體又燙又虛,仿佛一股烈火灼燒肺管朝頭頂躥涌。
鹿青源趁他全神貫注壓制春.藥的勁,一把衝上去揪著他的衣領:「這種時候了,你還有臉狡辯,我今天就替福福教訓你這個爛人!」
孟策舟青筋凸起,眼睛跟潑了血似的,反手拍地翻身。倆人二話不說,像是達成了某種默契般纏在一起廝打起來,引得路過的客人紛紛側目。
江眠見情況不好,伸手擋著林景年想把人帶到安全的地帶。
林景年揮開他:「你們夠了!」
他一聲低喝,孟策舟和鹿青源立刻停了動作,齊齊望向他。
「要打就滾出去,沒人想管你們!」
林景年拳頭攥得發抖,憤怒的瞪了癱在地板的倆人,抬腿繞過去進了酒店。
身為男人他多少不方便,先叫了救護車,再去酒店的柜子里翻出新的浴巾給小文披上,等了一會救護車趕到,小文被送走,林景年聯繫江倦告訴了她的家人。
他父母趕到醫院,一聽說前因後果,臉色一會青一會綠,最後母親一拍大腿,開始嚎啕謾罵孟氏。
「叔叔阿姨,實非尚未有定奪,警方還在調查。好在小文沒事,你們先冷靜一點,等會被小文聽到就不好了。」林景年勸道。
急診室門口,鹿青源不情不願的跟著來了,臉上頂著青青紫紫的傷口。
聽他這話,立馬箭步衝過來一把拽住他,「福福!」
林景年垂了一下眼睛,「你告訴我,在郊區哪裡碰到的白茶?」
「……十里外公路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