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緊拳頭,乾涸的血跡還粘在手背指骨,微微發抖:「到時候,我們還和以前一樣。」
「那小文呢?」
「我在一家高企,有朋友,到時候她可以去。」
林景年目光變得怪異起來。
要麼是他不懂鹿青源的思維,要麼是自己不懂這個世界。於是看向鹿青源的眼神都變得陌生,因為實在想不明白,鹿青源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誰指使的你?」他問。
「我不信白茶能辦到。」
對這個問題,鹿青源好像諱莫如深,問多少次也閉口不談。
既然問不出什麼,林景年也沒待下去的必要,安慰了一會二老就走了。
在這個科技化的時代,視頻傳播速度堪比火箭發射,沒過兩天,孟氏重工施工地便被發現被人惡意投擲垃圾,拆散了施工設備,去詢問周邊居民也都吃了個閉門羹。
大大推遲了施工進展,輿論發酵越來越大,好在公關部門及時出手,掐斷了網絡里的星星之火。
可小鎮居民怒火難消,前天聯名簽字遞給市里領導,強制要求停工。
可耗費如此大財力的項目,其中囊括多加企業,給擔保的領導也被迫牽涉進去,不能說停就停,大家都大眼瞪小眼等著孟策舟一錘定音。
可孟策舟這段時間,仿佛人間蒸發了一樣。
總部遲遲等不到決策,藍煙扛不住壓力連夜趕到小鎮,跟高毅一起找,最終在盤山公路山頂找到他了。
越野開了一扇車門,電腦、手機、平板都亮著,畫面都停留在關於這件事的新聞報導上,而孟策舟失魂落魄的抵著輪轂,下巴一圈青茬,眼底掛著倆笨重的黑眼圈。
整個人看起來特別狼狽和憔悴。
藍煙狠狠皺眉:「孟總,總部員工已經連續加班一周,即便網絡輿論能被我們控制,但合作商明顯對此有顧忌紛紛中止了合作。現在您應該給我們這些下屬明確的指示。」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龜縮在角落裡喝得酩酊大醉。
她瞥了一眼後車廂堆成小山的酒瓶和易拉罐,心中難免驚愕,她記得,孟策舟向來不喜歡喝酒,哪怕再名貴的酒水,也一律清水或茶代替。
「辛苦了,這個月加班費按三倍報給他們。」孟策舟沉聲道。
而似乎並不打算正面回答藍煙指出的問題。
「孟總,您還是回總部看看吧,最近時局動盪,很多事情需要您著手解決。」
孟策舟離開的這段日子,一直都是她通過高毅或視頻向下發送指令,公務也全部運到小鎮。現在總部已經有很多員工懷疑,她在偷天換日,背地裡已經篡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