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什麼!」商知許雙手抱臂,無語道:「我經常送貨,清楚地形,應該能找到他墜落的地方,我們再順著痕跡,應該不難找到孟坤。」
陳又安夜跟著點頭,看了一眼林景年:「實在不行就摁著這位給鹿青源那小子服個軟,說不定他一感動,咱幾個還能毫髮無損的出來。」
林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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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山公路如春蚓秋蛇般纏繞在山身,公路兩邊雜草暗生,稍微一側,往下便是高達幾十米的料峭陡坡。
車輛馳騁而過,帶起一陣冰涼的風。
陳又安坐在后座,一臉無語的拎著雨傘,「為什麼要拿這個。」
林景年:「車太田說今晚百分百下雨。」
陳又安一撩金黃的頭髮,低聲用法語罵了兩句。
商知許看都不看他們一眼,車窗外,呼嘯的颶風卷積著雲塊,雷點如騰蛇般遊走,閃爍的電光映在他深邃的眉眼忽明忽暗。
陳又安看了一眼車外,「你能把我們帶到地方嗎?」
商知許低聲道:「只要能把你們帶過去就行了。孟坤還不好找?」
商孟兩家針鋒相對幾十年,早就把對方研究的透透的,尤其孟坤這種人,從裡到外什麼性子,他們這些敵對關係的恐怕比他本人還清楚。陳又安蹭了蹭鼻尖,只一心盯著窗外。
「話說,」商知許突然開口:「你和江眠交情不淺啊,都三年了,以為你早把他一腳踹了,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這樣。你可真有能力,讓這麼多男人整天圍著你團團轉。」
林景年別開臉,望著低垂的天際:「無非是把你和江眠之間的怒火撒在我身上罷了,可你不明白嗎?不論怎樣,江眠都不會跟你在一起,因為你自己清楚你對他做過什麼。」
商知許攥緊方向盤:「你倒是了解他。」
林景年:「我一個外人對他認知尚且如此,你和他竹馬長大,不應該不知道的。」
「呵、」
長風肆意襲來,掀起鋪天蓋地的沙土蒙住了車輛的前路。商知許冷笑一聲,「所以,我現在要解決了你這個外人。」
他驟然踩下剎車,從車門掏出來棉布捂嘴,手裡捏著一隻精巧的噴霧,對著林景年鼻腔碰下大半瓶,後面的陳又安夜難逃,沒幾秒,車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商知許冷冷關上車門,在寒風中迎來遠方一隊車輛,數丈黃沙頃刻掀翻,衝著陡峭山坡飛墜。愈發清晰的視線中,緩緩駛來的神秘車輛下降一指車窗。
良久,才發出一道干啞的聲音:「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