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想快點吃完早點拍,趕回去抱抱他,剛才的那副場景,是她做夢夢中的畫面。
他就站在樹下,斑駁月光照在他身上,而她,在他懷裡。
咬到一半想起什麼,她發了條消息過去。
以龐詩為詩:【很甜。】
那邊很快回過來:【一會我也嘗嘗。】
跟了他這麼久,龐詩不會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紅了臉。
第十九場第九幕補鏡,「Action。」
隨著威壓的吊起,龐詩微抬頭,下面的補光板反的光正好照在她臉上,一些細細的絨毛明晰可見,冰肌瑩徹,白里透著淡淡的粉色。
鏡頭拉近,她的右眼滑下一滴晶瑩剔透的淚珠,在臉龐留下一道劃痕,睫毛撲閃掛流螢,好不惹人憐惜。
「咔。」隨著導演一聲令下,龐詩的身子放鬆下來,甩甩在空中發麻的手臂。
意外就是在這時候發生的,『嘣嘣嘣』,場內清晰的三聲響,在人們還在疑惑的看向空中,這聲音是從哪來的時候。
一道黑色的身影從影棚門口處閃過,直奔場內。
龐詩隨著剛才的聲音感受到了身體的墜落,腦子還在放空時,身上的拉力驟得消失,她伸手想抓住什麼東西,卻發現什麼也抓不住。
「啊!」場內的人看到這一幕思想一片空白。
「小心。」幾個反應迅捷的跑去想接人,卻發現有人他們更快,幾乎在她落地前的一瞬間趕到,伸出手,穩穩接住,而他們還在半路。
龐詩只感覺下跌的身體頓然被攬入一個溫暖的懷抱,聞到熟悉的陣陣清香,剛才因身體下沉產生的空虛隨即被填滿。
心臟震動速力都加重,不知是因驚嚇還是因眼前忽然出現的男人。
他、他不是在場地外嗎?隔著小百米的距離他是怎麼過來的。
「沒事吧。」男人的呼吸有些急促,眼睛裡充滿了焦急。
龐詩雙眼盯著他一動不動,似是被剛才崩斷的威壓嚇呆了。
曲成白見狀,直接抱起人向外走,打電話給丁冬聯繫醫院。
明星洲在離二人十步處,伸出的手緩慢收回,眼波閃了閃,再次凝眸望向此方向時,眼睛裡的一切水色情緒恢復如初。
場內的人許許沒回過神,直到曲成白抱著人走遠,才反應過來。
龐詩剛才威壓斷裂從空中摔落,被一外面而來的陌生男子救下。
導演第一時間出聲,暴跳如雷,飽經滄桑的劇本被重重的甩在地上,「都幹嘛呢!幹什麼吃的!!!給我查!!!好好的威壓怎麼會斷掉!沒點緊急意識嗎?都給我查!」
威壓這東西都是開機最新購買的,按使用壽命來說,不會用一個月就開始撕裂斷帶,所有的戲開場之前都是查過道具的。
今日怎的就發生了這般狀況!還是這麼嚴重的事故。
導演罵完全劇組,分配好接下來的收工後,才氣喘吁吁的發現明星洲還在這裡。
一盆涼水頓時潑了下來,好不容易邀請影帝做一回特邀嘉賓幾十分鐘的拍攝時間,就發生了差池,差點殃及人命,他這臉要往哪裡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