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孟清然回來了,他過去算什麼。宜城一個硃砂痣,岩城一個白月光嗎?
男人果然都一個本性,沒有最好,只有兩者都要。
龐詩眼中泛起水光,情緒是忽然上來的,就連她自己也把控不住。
明明剛才他還和她相處像以往一樣,一樣習慣的吃下半顆她不吃的雞蛋黃。
下一秒就說要去找另一個城市的另一個女人。
曲成白察覺到她的不對勁,依舊像之前一樣寵溺道,「捨不得我?」
「要不和我……」一起去岩城?
後半句沒說完,龐詩把眼淚全部憋了回去,聲音冷下來,倔強道,「我這幾天通告多,也很忙,方姐接了個綜藝,這兩天必須得去。」
她說完,曲成白的臉色沉了幾分,他刻意叮囑這幾天注意休息,龐詩偏要和他唱反調,毫不遮掩和他對著幹,完全沒有以前還願意敷衍的耐心。
一瞬間,空氣仿佛被凝固,緊繃的氣氛像一根緊繃的弓弦,隨時準備迸發。
龐詩這回不讓步,曲成白為她的身體原因也不應允。
二人就這樣僵持。
只要是對上孟清然的事,龐詩就會失去理智,也不管後果如何,見他真的動了怒,心裡倒多了後怕。
她不是不能接受孟清然把曲成白從她身邊搶走。
她在意的是曲成白把她當做什麼,不在一起了就分手,哦不對,他們不能算分手,畢竟連男女朋友的關係都不是。
只能說合作到此為止。
龐詩可以理解孟清然回國他去接機,畢竟是年少的念念不忘,但不能忍受他腳踏兩隻船,兩頭跑,她也不是呼之即來,招之即去只知道倚靠的金絲雀。
空氣流速慢下來,就連外面的蟬鳴聲也小了幾分,怕牽動怒火。
誰都沒有再說話,病房的門開了又合。
只剩龐詩一人,正是朝氣蓬勃的初晨,她卻仿佛被抽空了靈魂一般萎靡。
桌上水果放到氧化,未動一口,直到護士來檢查發現要丟掉時。
龐詩才開了曲成白走後的第一句話,「就放在那裡吧。」
護士點點頭,幫她做好檢查後出了門,出院單也放在床頭。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就連第二天出院,曲成白真的沒來,丁冬接的她。
小桃在假期中,還不知道她出了院。
「龐小姐,岩城公司那邊出了問題,老闆昨天晚上趕了過去,今天派我來接你。」丁冬解釋道。
龐詩嗯了一聲,表示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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