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關處傳來開門的響聲,正放歌聽音樂,練倒立的龐詩一個支撐不住滑下去,眼看要摔倒。
兩隻溫暖又寬大的手接住,她跌入了他的懷裡,不過……是倒著的形式。
她的腳搭在他的肩膀上,衣縫處瞬間起了褶皺,一件手工製作的西服就這樣被她糟蹋,皺了再鋪展開依舊會留下痕跡。
曲成白脫下外套,隨意搭在沙發上,一會容媽會來收,他問道:「聽說過一個故事嗎?」
「什麼?」龐詩放腿收到沙發上,恢復打坐姿勢,雙手平壓向下,平息剛才的動亂。
「兩個人結了仇,其中一個人殺了另一個人的全家,只有他僥倖活了下來,事後,他發誓要,用痛不欲生的方式讓那人付出代價,最後,你猜他怎麼做的?」
曲成白坐到她身邊,手搭在她身後的沙發背上,面色溫柔,和外面商場上的叱詫風雲不同,是他居家的狀態。
龐詩來了興趣,扭頭問道:「怎麼做的?」
「把他倒掉在樹上,一個時辰之後,砍下他的頭顱,因為倒掉他渾身的血液倒流積聚到腦中,所以……」
後面的話他沒說完,但龐詩腦子裡已經不自覺腦補了畫面。
特別是音樂正巧隨機到一手關於嗩吶的嫁衣歌曲,帶點恐怖氛圍的襯托,她身子不免得一顫。
「啊!」埋頭進了曲成白懷裡。
他的笑聲從胸膛中發出來,震動,一聲低笑,若是平常她還有閒心欣賞,但今日龐詩的耳朵貼在那裡,剛受了驚嚇,現在收到一點動靜都如兔子一樣急了眼。
她推開他,「你幹嘛?」
「嚇到了?」他還在笑,龐詩能看出他眼底真實存在的笑意。
是只有她們兩個人在一起,獨特的,開心。
龐詩最聽不了這種嚇人的故事,每回都要消耗半個月才能忘掉。
特別是半夜身邊必須要有人一起睡,而且!緊緊貼在一起才能不害怕。
這是因為小時候跟隨外公外婆,他們怕她不聽話,就講吃小孩的可怕故事,導致她心裡的陰影一直存在。
他今日的意思,極其明顯。
龐詩這幾天由於他早出晚歸,很不樂意,晚上睡覺,靠近床邊,不想讓他抱。
今日,倒是比平時回來的早了許多。
二人又親呢的打鬧了一會。
曲成白摟過她的肩膀,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正色道:「好了,不鬧了。」
龐詩眼珠子轉的溜圓,偏頭,嬌滴滴的看著他,等待他下一步的指令。
這是有事?要不不會這一本正經的樣子。
曲成白關閉音樂播放器,客廳安靜下來,只有他們二人衣服摩擦的聲音。
「後天有一場宴會,我需要你陪我去。」
宴會?他很少帶她去參加宴會,有的也只是和谷少陽哥幾個私底下的放鬆小聚。
在人前,他不帶她露面,怎麼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