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一個膽小鬼一樣逃掉……從他們身邊逃掉。
衣服掉在地上沒人管,曲成白也聽見了那微小的一聲響,掠過孟清然,走過去查看,只有一個孤零零綠色的盆栽立在牆邊。
「成白。」孟清然追過來,怎麼說著說著跑了。
她順著他目光的方向望去,空空蕩無人,「發生什麼事了?」
曲成白,「……」
剛才那裡的,絕對是龐詩,他能感覺到。
他未再說一句,徑直走向遠處。
孟清然見狀也沒再追,眼睛裡的掛的淚花收回,唇角邊揚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遠沒有剛才卑微的低頭認錯態度。
當初是她錯了,是她沒有看清男人,他隱瞞了自身身份,又因為各種傳言四起,導致她的情報錯亂,以外他就是一個窮小子。
就算長的好看,學習又好又怎麼樣?沒有豐富的資產,一切都白搭。
所以她把寶壓在了別人身上,當然,又因為曲成白的容貌帥氣和年紀第一,人氣暴增,她也不想放棄這邊,兩邊都吊著。
最後關頭,她清醒的很,選擇了另外一個有權有勢的男人,跟著他出了國上大學。
但現在,她也膩了,遠不如當年高中時的他對她吸引大,後來她聽說了曲成白真實的家境,宜城曲家小少爺,這才明白,他上學時窮的一切都是裝出來的。
主動跟上級要求調回了岩城,本想從岩城做踏板跳到宜城,沒想到,在那裡就偶遇了他,他把公司開到了岩城。
她去找他,她送他的紅繩被他放在框內珍藏起來。
這說明了什麼!天助她也,有錢有勢又有顏值的男人,還對她念念不忘,不收入囊中,怎能罷休。
更何況,她在他身上留下的傷口可不小呢……
這一行,達到目的,孟清然及時收手,不再往前跟。
剛才……是不是,她的視線放在曲成白盯過的盆栽上,後面……有什麼東西。
她剛想走過去,一個人路過,擋住她跟前,她頓時沒了興趣,轉身下樓。
施南打完電話,洗手,發現台上沒了紙巾,包里的最後一片也在車上被用來擦了玻璃,指尖滴水。
她甩著手出來,「龐詩,帶紙巾了沒……」
抬頭,她坐到地方早不見了人影。
購買的衣服袋子倒是在,施南走過去,包里收據,運動衣齊全,在盆栽後面被擋了個嚴實,如果不是她知道,袋子幾乎要和背景融為一體,也許也不會看見。
東西還在這裡,她人去哪了?
「龐詩?」她四周找了一圈,沒有人。
手上的水被自然晾乾,施南掏出手機,正打算打電話,肩上壓來重量,有人把手放上!鹹豬手!
她眼神一凜,雙手向後剛要抓住那人,被她及時躲開。
怎麼會?她為了防止女孩子一個人住在外面不安全,可是專門練過的,對付一個成年男人綽綽有餘,這人速度好快。
龐詩後退一步,瞪大眼睛,拍著胸脯,「好險,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