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成白換完衣服後便去了廚房做飯,龐詩則回了主臥。
從商場回城西別墅的路上,她讓丁冬繞了一下竹芙園,從那裡取了東西過來。
進到臥房,龐詩把一紙合同從包里取出來,白紙黑字密密麻麻,落款在三年前的明天。
她低眸,床頭櫃緊鎖的第一格抽屜里,也是一樣的合同,一式兩份。
那份是他的,而鎖,已被打開。
曲成白拿了出來,他的合同早不在那裡。
這是……早有準備嗎……
今天晚上對她這麼好,最後一頓散夥飯。
然後溫柔的拿出合同推給她。
恐怕,連分手費也準備好了吧。
正好,她什麼都不缺就缺錢,沒人和錢過不去。
既然以後沒了男人,就自己對自己好點吧。
龐詩收好,壓在枕頭下面,以便待會方便取出。
走就要走的乾淨利索,她從衣帽間裡拉出了一個小行李箱,隨手挑了幾件衣服放在裡面。
來不及疊整齊,只能隨便塞。
裝好,扣上密碼箱,藏到衣帽間。
抬腳轉身要走,想了想,推到最裡面隱秘的地方,以免被發現。
龐詩猜的沒錯,這頓飯吃的甚得她意,所有的菜色和口味全是她所愛。
如若不是大姨媽造訪,恐怕這頓飯要比平常的紅一些。
但對於曲成白來說,他能吃的很少,或者說整張桌子上沒有一道菜,是不放辣椒的。
龐詩面對整桌的菜餚,胃口並不大,如若是平常,她一定會吃的極其開心,今日事情全壓在一起,一層疊一層,層層疊加傷害。
她雖心裡難受,卻勉強能吃下幾口,但再多,也沒超過她平常的量。
曲成白何等聰明一人,今日卻罕見的沒問任何問題。
一頓飯平靜但暗流涌動的吃完。
龐詩主動攔下收拾碗筷的活,水龍頭剛打開,他從後面環住。
水花濺散,潵到二人身上。
她轉身,身後的水流聲音變弱,耳邊只剩下他強勢的呼吸聲。
他的唇緊貼她耳後。
留下一道道痕跡,龐詩低垂的手攥緊衣角。
強壓著自己想貼上去的欲望。
曲成白一寸一寸細細的親吻,好似手裡有件珍貴的寶物。
抬手向後,水龍頭關閉,碗筷碟里盛滿浸泡的水。
龐詩被半強迫的抬頭,他沒低頭,身高差不得不使她的身子向上。
情到深處,她被抱到台上,吻變得更熱烈,他手向她後腰窩處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