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這人來頭不小,站在宜城金字塔的人家,是哪家來著?
她一時回想不起來。
「小姐你可以現在這裡休息一下,我們給每個客人都準備了一間房,如果現在不想過去,等會宴會正式開始我們會來通知,也可以宴會結束住一晚再走,有什麼服務打床頭的電話就好。」
服務員的話打斷龐詩的思路,她點點頭,「行。」
服務生關門退出去。
龐詩放下包在沙發上,走到窗前,這個樓層不算高,七樓,俯瞰向下,車子和人流縮小了一倍。
不過勝在風景不錯,不似市中心那般密密麻麻的樓房,視野很是開闊。
她攏了攏身上的披巾,屋內只維持服務員開的一盞燈,有些昏暗,除了提前開啟的空調聲,很是寂靜。
外面的聲音一點都聽不到,她有多久沒有體會到這種耳邊完全安靜下來的聲音了。
一股花香飄過,她扭頭尋找香源,在桌上,花瓶裡面插著幾株鬱金香。
從那裡散發出來的香味。
手剛碰到朦朧綻放的花苞,身後門打開。
不用回頭,聽腳步聲就知道是曲成白。
「是不是等了很久?」
「沒有。」龐詩拿起一株似開非開的鬱金香,香味瀰漫在鼻翼周圍,沁人心脾,「我也剛到。」
「怎麼不開燈?」他的手臂圈上來,到她平坦的前腰處。
衣服的褶痕設計正好的收了腰圍,襯得她腰肢越發纖細,盈盈一握,便掌在手心。
龐詩轉過身來,歪頭說道:「不喜歡太亮的燈光,外面也不亮。」
荷葉袖太滑,稍微一伸便包不住手腕,肩上的雲披遮住她姣好的後背。
曲成白環視了眼房間的環境,「怎麼給你安排在這裡?」
「這怎麼了?我覺得挺好的。」龐詩不懂。
她一到就被領來了這,屋子確實有點小,但勝在比外面的不知道豪華了多少。
特別是床頭這一株鬱金香,送到了她心裡。
曲成白收回視線,眸光淡閃,「沒什麼,誰領你來的?」
龐詩搖搖頭,「一個服務生,沒看清名牌。」
一陣奇異的香味飄過,他敏銳的捕捉到,「你手上拿的花……」
「不是你放的嗎?」龐詩略過一眼桌上的名片,落款是曲。
曲成白一頓,轉而恢復平常神色,「是我放的,知道你喜歡鮮花。」
他自然的順手拿過她手中的鬱金香,插回花瓶,牽住她的手,「跟我去樓上,這個屋子的空調有些壞了。」
龐詩奇怪的看了眼正常工作的空調,滿腹疑問。
但沒問出,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在外面,她不好給他惹事,這也是曲成白最喜歡她聽話的一點。
當然,個別她堅持的事情除外。
龐詩跟著曲成白上了樓,期間遇上不少和他相熟的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