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淺不要在挑戰我的底線。」
「咳咳咳......」黎淺再也控制不住的低頭咳嗽了起來,重新呼吸道新鮮空氣的感覺真好。
她怎麼會不清楚男人身體裡的暴躁因子。
「放過我們。」除此之外她甚至不知道應該和他說什麼。
黎淺打開的房門看見父親年邁的臉,上面寫滿擔憂。
慕辰斐絕對是故意的,這樣她就不得不努力的笑著,給父親最好的一面來解釋自己沒事。
「就算我求你,放過淺淺吧,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她早該注意到的,她沒有休息好,黎父又何嘗不是呢,這幾天的白髮好像更多了些許。
慕辰斐卻和沒有看到一樣的徑直走了出來。
「我的耐心有限。」這是提醒也是警告。
「淺淺,對不起是爸爸沒辦事保護你。」黎淺好不容易隱忍下去的眼淚,差點再次不爭氣的掉下來。
「沒事了,他已經答應兩個寶寶再我們身邊,只要我們可以共同撫養。」她還不敢把慕辰斐的要求說出來。
「真的?」黎父顯然還有疑惑。畢竟慕辰斐一直都想逼死他們。
「真的,現在就是去談孩子的問題你放心。」黎淺輕輕拍打父親的手背。許是她臉上的表情太過篤定,黎父也跟著相信了。
「那就好,不過是以後經常見面罷了。」
被傷的臉色蒼白,手掌心傳來的疼痛感是指甲留下的,至少這樣可以保持清醒。
她再次被關到了酒店,這裡已經被打掃的一塵不染,沒人會記得之前的荒唐。
慕辰斐被助理叫走了,這是個絕佳的機會,這裡應該是他出差住的地方,那麼搶來的戶口本護照也一定再這裡。
想到這點的黎淺重新打起精神不放過房間裡的任何角落。
她要在對方回來之前快點離開,只有這樣才有機會,可惜的是找了很多地方都沒有。
「你再幹什麼?」被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額頭上還掛著著急的汗水。
「待的有點無聊,就想找本書看看。」
順勢將抽屜關上。
慕辰斐的眼裡還有疑惑,好在覺的黎淺在他眼皮子底下也做不出什麼事來,沒有在繼續追問。
「我只需要你待在我身邊三年,三年之後我給你想要的自由,至於孩子可以按照他們自己的意願來選擇是否跟你走。」
黎淺強壓住心裡的怒火,表現的格外冷靜,語氣溫和的說道:「好像除了這個之外我已經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了。」
這下換慕辰斐不敢相信的看著她。想從黎淺過分冷靜的臉上看出一絲貓膩。
「黎淺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麼?」他還是沒辦法把黎淺和溫順兩個字放在一起,畢竟已經見過她最真實的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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