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別的意思,知道你在找律師沒有那麼順利,就想看看事情可不可以從其他方面解決。」
晁思意識到自己的冒昧,趕緊解釋到。
其實黎淺也不是真的生氣,分享她已經忘記了這種感覺了。
「其實你可以猜到吧,之前我們見到的男人就是孩子的親生父親,也是我的前夫。」
黎淺也才明白過來,原來真的不愛了之後說起這些那麼放鬆。
「他當年選擇了放棄我們,可是他反悔了。」
「可是我沒有辦法,甚至在律師聽到他名字的那刻就好不猶豫的直接拒絕了我。」
語氣里是堅定無奈和心酸。
「他已經找人破壞店裡的生意了,我隨時都可能失去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故作堅強的笑容里,滿是心酸。
「我已經大概預測到了結果是什麼,但絕對不會放棄。」
相信這個世界上也不會有任何一個母親會放任自己的孩子被別人帶走。
黎淺巴不得離他遠遠地,答應做情婦只不過是想藉機拖延點時間找回戶口本。
同時也清楚,如果真的放棄這裡的生意,搬到公司樓下會是什麼結果。
「真的太過份。」
晁思也生氣的微微攥拳。
突然開始痛,恨自己為什麼這麼弱小,想要幫忙都做不到。
「謝謝你能在這裡陪我說說話,但我也知道這件事情只能我自己去做,哪怕沒有律師,替我打這場官司,我也會親自去的。」
晁思不知道該怎樣去安慰她,沉思了一番之後心裡有了個其他的主意。
「如果我們直接面對沒有突破口,我們為什麼不再找其他方法。」
「你們和談,我相信所有的父母在保護孩子上面是一樣的,也許你們可以共同撫養孩子。」
「和談?」
黎淺低著頭沉思,如果可以她只希望過自己平淡的日子,一輩子和慕辰斐不會有任何的交集。
在以後也絕對不會肖像未來慕家家主的身份。
可是她無路可走了,和談難道真的去做她的情夫那她不願意,寧願死了也是不願意的。
「一個人手裡沒有任何的底牌,又怎麼去談呢?」
唯有這幅殘缺的身體,她也不想。捨棄出去。
「你有的。」
「兩個孩子對你的感情就是你最大的資本,他們比一般的孩子要聰明,如果他採取一些強硬措施吧,還得搶走的話,在這個年紀很容易給孩子留下一定的心理陰影。」
「會讓他們在這個年紀恨上父親很有可能會持續到年長都對父親抱有敵意。」
漆黑一片的眼前,突然照進了一絲光亮。
到了,晚上又想去晁思的話,還是把電話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