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痛苦的在地上哀嚎。
慕辰斐眼眶發紅,完全沒有停止自己腳下的動作。
「好了不要了。」
黎淺巡視的拉好衣服,整個人慢慢的從地上站起來,緊緊地抓著他的衣袖。
那怕她恨極了這個男人,恨不得此刻他就去死。
可席寶還在小小的一個孩子,肯定被嚇壞了。
打開廁所門,小傢伙整個人緊緊的抓著門把手,眼睛哭得紅紅。
看到黎淺進來馬上鋪了過去,小小的一雙手還在止不住的顫抖,嗚嗚的哭聲在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慕辰斐從憤怒當中清醒了過來看一下母子二人。
男人抓住機會,迅速的爬起來跑走了。
「媽咪,我不要你受傷都是我的錯,是我非要來這裡的,都是我不好,是我連累你受傷了。」
「我們去醫院好不好?我們去醫院好好的看一下,把你的傷口都包紮起來。」
剛剛被頭打過的痕跡,現在看起來依舊觸目驚心。
席寶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在馬上要觸碰到這些傷口的時候,用迅速的把手挪開。
他清楚的,他清楚,這樣一定會很疼的,自己不小心摔倒的時候。
胳膊處只是有點發青了,還痛了很久。
就這樣,大半夜的三個人又鬧到了一醫院,所幸檢查過去之後只是一些皮外傷。
做了簡單的包紮,再回到酒店已經是後半夜了。
席寶被嚇壞了,確定黎淺沒事沉沉的睡了過去,睡夢當中還是十分不安穩的。
整個人的身子都在微微發抖,額頭上面掛著汗水,顯然是做噩夢了。
黎淺心疼的輕輕拍打他的後背,不斷的重複媽咪在。
睡夢中的人好像到了某種感應一樣,漸漸地平穩了下來,小心翼翼地把人抱到酒店的房間,服務員已經把裡面都整理好了。
仿佛之前發生的事情,只是一瞬間的錯覺。
慕辰斐也開始打量著她,在發生這種事情之後卻能淡定地處理一切。
眼睛裡的情緒沒有絲毫變化。
小心的關上房門,這才發現慕辰斐還在。
這個時候他倒也想起自己來這裡的目的了。
出於身體的本能,上前把他拉了過來,放置在自己的腿上,但淡的體香總能撫平他躁動的心。
「既然所有的事情都做好了,我們也應該休息了。」
黎淺緊緊抓住衣服的一角,眼神里有一抹慌亂。
卻也不敢掙扎,就被男人暴露起來。
「剛剛的事情,真的謝謝你。」
感謝的話脫口而出,內心卻拒絕兩個人所有親密的行為。
更何況今天晚上他差點就被那個禽獸給得逞了,這種強烈的心理負擔還沒有結束。
「這種嘴上的謝謝,當然不會是我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