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就在護士各種打量的目光中,牽著手辦理出院。
不明所以的人都在感嘆兩人情侶關係真好,這樣都不捨得鬆開。
果然人在倒霉的時候,喝口涼水都會塞牙。
本身這種尷尬的姿勢已經讓黎淺,恨不得趕緊藏起來。
更何況是這種曖昧姿勢碰到前夫。
慕辰斐的表情,隨著從上到下慢慢看著兩個人牽連在一起的手變得更為憤怒。
兩步上拳一拳重重打在晁思臉上。
「慕辰斐!你到底要幹什麼?」
黎淺被他突然的動作嚇到,轉瞬反應過來,大聲制止。
男人打瘋了一樣,毫不顧忌的一拳一拳繼續打過去。
「這個問題該我問你吧。」
「你有病嗎?」黎淺忍不住的破口大罵,果然對待這種人素質完全要拋到腦後,才不至於被活活氣死。
「我還真是高看了你呀,就這種眼光嗎?都不敢還手。」
晁思一隻手不方便,只能用應用一隻手阻擋。
在慕辰斐眼睛裡就是最大的無能。
「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野獸般的行為,彰顯自己的霸道。」
「我倒覺得你還是趕緊到樓上腦殼去查查腦子是不是有什麼問題,該不是有什麼躁鬱症。」
身後的助理狠狠的把頭低下。
這真的是他能聽的嗎?生怕自家老闆反應過來之後會殺他滅口。
「你還要護著他是嗎?給我滾開!」
黎淺的話,讓他再次將憤怒轉給晁思。
只是這次終於發現了不對勁。
「這是什麼?」
兩人的手掌處還可以看到一些白色的痕跡,就好像膠水。
反應過來看待黎淺更是隱晦不明,接連譏諷。
「我還真是小看你,我就這麼不能讓你滿足,讓你迫不及待的去勾引其他男人,連這麼下作的手段都要用。」
黎淺不甘心再次被釘在恥辱柱上。
「我真好奇,你有什麼資格管我呢?我和誰在一起不過是在行使我的權利。」
「不過有一點倒是說對了,全天下所有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多看你一眼,就算是外面流浪的乞丐也要比你強一些。」
看到對方的臉色從暴怒轉變微微發白,心裡格外的舒暢。
「我們走。」
霸氣的昂著頭離開。
晁思看她的眼神,更多了一絲驚艷。
「難道我就那麼不堪嗎?」
助理渾身發寒,所學的知識並沒有教他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可陰測測的目光就在頭皮上環繞,不容忽視的等待問題答案。
「顯然黎小姐說的是氣話,外面的女人搶破了頭皮,都想和少爺發生些什麼。」
頭頂的聲音沒有再逗留,鼓起蛋子,悄咪咪的看了一眼,對方已經大跨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