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襯衣很快就被鮮血染紅。
不得不說,李老闆身旁的護工還真的不怎麼樣呢。
黎淺緊皺著眉頭,不敢置信的看向他挽起的胳膊上露出的那些疤痕。
「應該不會是跑到人家去勾引人家老婆被打了吧?」
為了更加肯定這個想法,不自覺的點了點頭。
「黎淺!」
兩個字硬生生從牙縫裡擠出來。
「如果不希望流血過多死去的話,就趕緊乖乖做好。」
她深吸口氣沒再繼續和他鬥嘴。
慕辰斐也難得到老實任由她上藥。
「你給我打電話要做什麼?」
黎淺拿棉棒的手微微一停,轉瞬又用了些力度。
聽到他倒吸一口涼氣,才微微鬆了點。
「早就不記得了。」
冷漠的收拾好東西,就準備開始趕人。
「媽咪。」
席寶在外公前面先一步跑進來。
「我和外公看到你這麼晚了都沒回去,都很擔心你呢。」
「是店裡有難纏的客人嗎?」
眼睛四處看著撇到沙發處的那麼身影,自帶敵意的瞪著他。
「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你是來搗亂的對不對?」
慕辰斐冷後一聲撇過頭去,實在是在小傢伙身上吃的虧太多了。
「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會忘了呢?那你再仔細想一想。」
黎淺越是不說,心裡的好奇心越重。
越發對那天的電話起,恨不得把時間退回去。
「原來你是在問這個,好巧呀我知道。」
「席寶,趕緊去收拾東西,關門回家。」
黎淺趕忙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不愧是我兒子,在關鍵時候還能派上作用和我說到底發生什麼了。」
席寶一股腦的把那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黎淺想攔已經來不及了。
「原來是這樣。」
慕辰斐一臉高傲的以在沙發上微微抬起下巴看向她。
「這種事情還是非常好解決的,我有能力讓他一輩子都沒法出現在你們眼前。」
「我也從來不做賠本的買賣,但如果你願意求求我的話,說不定我會改變主意。」
黎淺狠狠瞪了她一眼,果然一開始打電話的決定就是錯誤的,這種人怎麼會指望他有良心呢?
剛剛居然還幫他上藥,他死了和自己又有什麼關係呢?
快速的拉過席寶,一言不發的就要朝門口走,願意待在這裡就待在這裡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