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瘋了一樣的想把人找出來,從一開始欺騙自己是想要報復到後面真的見到人之後,總是想要耍盡手段,把人留在身邊。
「黎淺我最近是不是太過縱容你了,才會讓你越發放肆?」
「不管誰在我身邊,你是我的女人,在沒有經過我的允許的情況下,任何男人都不能對你有想法。」
黎淺真的非常想問一句,憑什麼。
憑什麼他可以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來,卻直接被封唇。
劇烈的掙扎拍打著他的後背。
原本是想簡單的懲罰一下黎淺,可心裡的躁動在得到了一些甜頭之後就難以平息。
不得不承認的是,這種感覺只在黎淺的身上有。
當時黎淺剛剛離開,他身邊有顧洝意可和顧洝意每一秒的接觸都會讓他覺得彆扭難看。
他甚至一度覺得是自己的身體出現了什麼問題,這種無力感在遇到黎淺的時候瞬間消失。
他對這句身體有種莫名的執著。
任由身體最原始的情緒,發泄著心裡的不滿。
去撕扯黎淺身上的衣服。
「放開我!」
黎淺得到了喘息的機會,咬牙威脅道。
可得到甜頭的男人怎麼會輕易妥協呢?手上的動作繼續。
「孩子在家呢,你不希望這個場景被孩子看到。」
「他們對你這個爸爸已經不滿意的了,如果見到這一幕,心裡會更加恨你。」
黎淺妄想用孩子來喚起他的良心。
慕辰斐果然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正在猶豫的同時席寶睡眼朦朧的從房間裡走出來。
目標是衝著廁所去的,在走到沙發的時候,動作緩慢的轉過頭來。
眯著眼睛看著動作親密的兩人。
兩個人共是石化了一般一動不動。
席寶迷迷糊糊的,以為是自己在做夢,揉了揉眼睛,眼前的兩個人還在,瞬間清醒過來。
「媽咪?」
試探叫了一聲。
看嚮慕辰斐的時候,就只剩下滿臉的敵意。
「你來這裡幹什麼?是不是故意欺負媽咪的?」
小傢伙擼起袖子就沖了過來。
慕辰斐怕小傢伙會自己碰上,沒朵就這麼結結實實的被拱了一下。
「好了,不許再鬧了。」
慕辰斐硬著頭皮說到個小傢伙,哪裡肯聽他的呀,被摁住頭之後也不脫鞋。
兩隻手不斷的揮舞著,腳也沒閒著。
慕辰斐一時之間也不敢躲開,就這麼結結實實的挨了好幾一下,腿上的褲子沾滿了灰塵。
黎淺則是雙手環胸,一副看熱鬧的姿態。
「弟弟,弟弟,快出來!」
一邊打還不忘記朝著房間裡招呼。
慕辰斐此刻心裡恨的咬牙切齒,奈何是自己的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