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不住的一陣嘆息,這人怎麼這麼煩。
顧洝意去南頭的沒有發脾氣,可是得意的抬著頭。
「你一個人帶著孩子也不容易吧,之前盲目的對你態度不好,確實是我不對。」
黎淺真的很想看看今天的太陽到底是從哪面出來的,還是說現在自己是在白日做夢。
為什麼聽到這些道歉的話,絲毫不覺得開心,反倒有一種後背發涼被算計的錯覺。
「好吧,我接受你的道歉,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她真的很不想浪費時間呢,當然這種情緒自然的表達在臉上,懶得敷衍。
「你不覺得我們應該坐下來好好的談談嗎?不是劍拔弩張的。」
黎淺懶得回答,搖了搖頭還是要走。
「你知道我和辰斐是怎麼認識的嗎?知道為什麼他願意等我那麼多年,為什麼我從國外回來之後,他就馬上選擇離婚?」
黎淺真沒想到一個人厚臉皮能到這種程度,難道沒看到,她根本不想聽嘛,現在說這些話又是什麼意思?表明兩個人有多恩愛嗎?
以前這些話也許能傷害到她,但現在根本不會。
眼看對方依舊孜孜不倦地說著兩人的愛情故事,形容越發甜蜜,這幅樣子倒是掉到蜜里拔不出來。
「你們有結婚的打算嗎?」
炫耀的聲音戛然而止。
黎淺無奈的搖了搖頭,不用等對方的答覆,直接快步離開了。
結婚這兩個字向來都是顧洝意的逆鱗,每次提起來的時候都恨不得要殺人。
滿臉鮮紅的追上去,又想起前幾次就是因為脾氣控制不住,接連受挫,硬生生的停下來。
黎淺耳邊也終於算是安靜了。
「我要把這個積木帶回去,和弟弟一起玩,對了對了,弟弟這些天可以不去學校陪我嗎?」
黎淺感嘆於兩兄弟的關係實在太奇妙了,平時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時候,又要鬧著吵架,現在分開了又會捨不得。
不過有一點在遇到喜歡的東西的時候,無論怎麼樣都會第一時間想和對方去分享。
「當然不可以了,你的頭上的也並不嚴重,等到恢復一下就要去學校。」
席寶瞬間和說打的茄子一樣,老老實實的抱著新買的積木不說話。
不過保持了一分鐘就開始扒在車窗上看了幾個。
果然她這個兒子想要維持一分鐘的安靜,都顯得非常艱難。
停好車才發現家裡的氛圍有些不對,大家都有些匆忙。
實在是因為要照顧著席寶的情緒,沒時間詢問。
席寶獻寶一樣的抱著積木跑到客廳。
看著沙發上坐著一個年邁的影子,眼神犀利瞬間有些害怕的後退了一步。
慕太太眼尖的看到他額頭上的傷口,快步站起身來把人抱在懷裡。
「快讓奶奶看看這是怎麼了,在學校受欺負了嗎?」
慕太太一直就不是個好脾氣的,尤其遇到大孫子的事情,更是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