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眼前的人,那麼燙的水,落到身上一定很疼吧。
得到提醒的黎淺才注意到他整個後背的衣服都已經濕了。
「稍等一下。」
快速的跑到房間裡,翻著出了燙傷膏。
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幫他把外套脫了下來,整個後背觸目驚心的發紅。
此刻只能把兩個人的個人恩怨拋到一邊,細心的替他擦藥。
慕辰斐難得享受著這靜謐的時光,身上的傷口突然也沒那麼疼了。
席寶也全程緊張的看著這邊的情況。
哪怕沒說話,但眼裡的自責卻一覽無遺。
只不過背上,溫柔的力度慢慢的划過,讓他沒辦法無視。
瞬間覺得客廳里的兩個小傢伙有點多餘了。
「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看著情況比較嚴重。」
黎淺緊緊皺著眉頭,畢竟事情是因席寶而起的。
「來到醫院裡的醫生能比你更貼心嗎。」
他不以為然的,回頭還能打去幾聲,看來是沒事。
黎淺瞬間覺得剛剛的話有些多餘了,有些生氣的加大手裡的力道,如約聽到男人的吸氣聲。
想起他以前的種種惡劣行為,手裡的力道絲毫沒有松減。
男人也不生氣,傳來滴滴的笑聲。
「難為你連報復人的時候都顯得這麼可愛。」
果忽略他額頭上細密的汗珠,大概真的以為此刻什麼事都沒有。
「有病的話,最好到醫院裡去拿些治頭疼的藥。」
或者去精神病院,接下來的話,黎淺倒是沒自討沒趣的說出來。
卻忽略了他可以營造的曖昧。
「這麼嚴重的傷口,怎麼能老闆媽咪呢,就到醫院去看看。」
虞寶表現出了對這件事情期待的關心,並順勢把黎淺推到了一邊。
簡直是明晃晃的搶老婆呀。
慕辰斐暗暗的在心裡替小傢伙記了一筆,等到以後一家人在一起,一定給他多加些功課,省得他有時間來破壞他們的感情。
不行,再等下去已經來不及了,看來明天就要和學校的老師聯繫一下。
最後黎淺果然說什麼都不願意幫他上藥了。
說實話後背的傷口還是有些疼的。
他還沒有堅強到可以做事不管,便又賴著黎淺,非要一起去醫院。
黎淺說不過他,主要是把人送過去就回來了。
「不行,我開不了車,傷口實在太疼了,你來。」
慕辰斐大掌柜一樣的坐在副駕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