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淺看著熟悉的別墅,難得的沒那壓抑的心情。
「既然你們答應奶奶要過來,進去之後就不許胡鬧,知道嗎?」
她還是不希望兩寶極端的情緒會讓事情雪上加霜。
看到了人都乖乖點頭答應之後才推開房門讓他們進去。
房間中刺鼻的酒味,在事先知道的情況之下還是有點反胃。
顧洝意已經拿到了,自己想要的,當然不會再過來了,房間又恢復成凌亂的樣子。
「你又想從我這裡拿到什麼?」
背對著坐在沙發上的慕辰斐。聽到身後的聲音,以為是顧洝意又回來了。
卻不知這句話落在黎淺的耳朵里是多麼刺耳。
她今天只是懶得計較罷了,拍了拍兩個小傢伙的肩膀。
他們互對視了一眼,就慢慢的走了過去。
眼睛裡的迷茫,在看到兩個小傢伙的時候,瞬間清醒過來,甚至有點驚訝,不可置信。
轉回頭看著站在身後的黎淺。
「剛剛的話我不是說給你聽的,我以為……」
「沒關係。」
是真的沒關係,她心裡已經足夠強大了,這些話和他當年做的事情比起來太輕太輕了。
「你是在喝酒嗎?為什麼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
席寶很是嫌棄的,站在沙發的另一邊,雙手叉腰,看著眼前的人不修邊幅,才幾天不見,鬍子拉碴的,很是狼狽。
也很難把眼前的人和之前那個桀驁不遜的男人放在一起。
「不是這樣的。」
他有些慌亂的想要解釋,卻因為喝了太多的酒,身體平衡感缺失。
站起來的瞬間又很快的跌坐在沙發上。
「有什麼好解釋的,明明就是偷偷喝酒了,根本不像是個大男子漢,一點都不堅強。」
虞寶也安靜的坐在一邊,很難得平和地上下打量著他。
不得不說的是這副邋遢的面孔下面和他買的相似度是極高的。
他和席寶都很好的,遺傳了兩個人的優點。
黎淺很快就讓房間煥然一新。
慕辰斐早早的已經坐在餐桌前等著了,明明是很簡單的粥,卻有種溫暖的味道。
甜甜的,更像是喝到心裡。
「謝謝你們來看我。」
慕辰斐已經慢慢清醒了,過來看著兩個小傢伙,言語裡帶著感激。
在失去了一份親情之後,對親情的渴求就變得更加強烈。
卻沒有奢望過他們三個會出現在家裡。
甚至剛剛第一瞬間看到的時候,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並不是我們來這裡看你,就是原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