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家姐出門帶了護衛隨行而已,那位公子便胡謅出那麼多事來,不得不當著大家的面澄清一番,以免有所誤會。」
房策氣度好,乍一眼看上去就是大戶人家的小公子,不會做護衛想。他自己穿著從不越了本分,可今日秋雨是看樹去的,特地穿著結實的布衣,便更看不出主僕了。
看著秋雨身邊一簍子樹葉,又大包小包的東西,還真需要個有力氣的才搬得動。而房策,站的也是有利於保護她們的位置,一副護衛做派。
盛醫正看到那一大簍新鮮的仲樹嫩葉,愣了一會兒,聽見夏九與他說話才回過神來,有些為難地責備男子:「聰兒,你的親事未定,你怎麼好在外頭亂說!再說,眼前這一位根本不是梁醫官的徒弟,長得像罷了。今天這事,確實是你認錯了人,快跟人家道個歉。」
「伯父……」
「大哥,他們打了我的兒子,我兒憑什麼還要給她們道歉,休想!」婦人第一個不肯。
「這位大娘,像你兒子這樣的登徒子,就是被打斷腿都是輕的。今日好言好語與你們說道,已經十分客氣了!」秋雨沉重而緩慢地說。
「就是啊!要是有人想動我閨女,我非打斷他的腿!」人群中有人附和道。
夏九丟了一定銀元寶過去,婦人下意識地接住。夏九便說:「這是給公子的醫藥費,您既然接了,那此事就到此為止。」
夏九可不想與潑婦講理,繼續說:「今日說清楚兩件事:第一、貴公子與家姐毫無關係,更沒有什麼婚約;第二、醜話說在前頭,事不過三,貴公子下次再有無理舉動,我們定不會這般輕易放過。」
「就你們粗魯野蠻的樣子還妄想我兒?呸~你們根本不配!」婦人接了元寶,想丟又捨不得丟,樣子有些滑稽。
「您說的是,您家的公子,我們平義伯府高攀不起!還望您記住今天的話,別打我府上人的主意。」夏九不介意她說的「粗魯野蠻」,順勢自報家門,讓她斷了與平義伯府結親的心思。
「我兒絕不娶你們平義伯府的姑娘!」盛醫正一聽是平義伯府,又看了秋雨一眼,心思轉了幾轉,卻沒來得及阻止婦人說話。
「如此甚好!有各位父老鄉親作證,想來夫人您不會食言。」夏九笑著說,「既然事情說開了,沒事了,我們就先走了。」
沒得主人的准許,家丁們自然不放人。不過,一群普普通通的家丁哪裡是房策這般常年習武之人的對手,只能眼真真看著她們離開。
婦人本來就很氣,還聽見人群里有人說:「我瞧著是姑娘家急於與這家人劃清界限,免得被她們黏上啊!」
她更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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