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德培低了頭,說:「我最近在學水利工程相關的東西。」
「原來如此。」夏九和南一諾都明白了。
「等等,你們是誰?!」甘德培後知後覺地問。
「這位是嘉敏郡主,如今蘆山城是嘉敏郡主的封地,在下是郡主府長使,南一諾。」南一諾簡單明了地說,「既然你還沒有放下這裡的那兩條溪流,那就繼續干吧,讓它們重修通水。」
「啊?什麼意思?」甘德培覺得自己沒聽懂。
夏九說:「老城區只有那兩個水源,不然整個城區都需要搬遷,你既然專門去學了水利,那就去看看能不能繼續通水吧。」
甘德培抓狂了:「我,我不行。」
「甘德培,你離開蘆山城之後仍然去學習水利工程方面的東西,不就是沒放下這兩條溪的事麼,現在給你機會,你矯情什麼!」南一諾有些不耐煩地說。
「不是我不想,我沒這個本事啊!我才學了幾年,離出師還遠著呢!」甘德培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無能。
「哦,不是不願意就行。」夏九淡定地說,「做你能做的,剩下的我會想辦法。」
南一諾更加直接地吩咐道:「寫信給你的家人報個平安,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辰時起,辰時一刻會有人把先前的那些資料帶過來,明日全部看完,後日辰時到門口等我,我會帶你再去現場勘查。」
出了甘德培的房間,夏九問南一諾:「你覺得這個甘德培可信麼?」
「正是用人之際,他可用就行,可不可信日後再說。」南一諾分析說,「如果人真的是嚴裕遠送來的,那基本上沒什麼大問題,可若是某些人借著嚴裕遠的名義送的,那就難說了。總之,防人之心不可無。」
第498章 忙碌的日子
當高書吏拿著當年維修河道的資料送到的時候,看到甘德培,整個人都驚呆了!他是萬萬沒想到會再次看到甘德培,還告誡他趕緊偷偷離開,當年被他坑的那些人還有幾個在城裡。
甘德培哭笑不得地告訴他,自己怕是想走都走不了了。不過,這倒是提醒了甘德培,他讓人找夏九,要告訴他們一些情況,避免自己遇到什麼傷害。
其實,甘德培不說,南一諾也會把當年的事情調查清楚,畢竟,衙門有多嚴重的損壞,就說明當初有多嚴重的衝突,誰都不想剛找來的人立馬就出事。
事情發生的不算久,南一諾幾乎不費周折就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下午,他就請了當時涉事的幾位商人喝茶,軟硬皆施,警告他們不得對甘德培動手。至於他們曾經的損失,會給他們一個交待,當然,他們當初打砸衙門的賠償也必須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