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宋祁年也很頭疼,忍不住伸手扶額,「我總不能在她現在神志不清的時候和她離婚吧?」
說到底,白檀夏還是給自己當了這麼多年的擋箭牌,這件事就當做是自己對她最後的仁慈了吧。
「可是你們如果不離婚,你怎麼娶妻?」寧清姿有些著急了,不禁地咬了一下地下唇,眼中的焦急神色稍縱即逝。
如果宋祁年不能離婚,那麼自己就不能嫁給宋祁年,自己就永遠都只是宋祁年在外面包養的女人而已,她寧清姿也是要臉的!
她要做就要做正大光明的宋太太,在外面包養算怎麼一回事?
「無妨,我現在還不著急娶妻,並且醫生說她的腦子很快就會好起來的,應該不會需要太長時間的。」
宋祁年親眼看著白檀夏把自己嘴裡的西瓜給咽下之後,本來是打算拿紙擦的,誰知道寧清姿的厲聲嚇到了她。
白檀夏的手瞬間就收了回來,並且抓住他的袖子,那西瓜的汁水就這麼擦在他的衣服上了。
宋祁年忍不住嘴角抽搐了兩下,這個白檀夏早上和自己吵架的時候不是都還挺大膽的嗎?怎麼一下子就變得這麼膽小了。
跟個小貓兒似的。
他不想讓自己衣服淪為白檀夏擦嘴的手帕,於是僵硬著肢體抽了一張紙遞給白檀夏。
「你不著急娶妻?」寧清姿倏地就站了起來,看著坐在對面沙發上的宋祁年,心中積累了一口鬱氣無處發。
當年出國前宋祁年最大的願望就是要娶自己為妻,一天都等不得了。
現在宋祁年居然和她說不著急!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什麼。
寧清姿不動聲色的咬緊了門牙,再看向一旁摟著宋祁年幸福靠在他肩膀上吃西瓜的白檀夏。
眼神中帶著一瞬而逝的仇怨。
說到底,還是因為白檀夏,當年連和自己爭的資格都沒有的呢,現在居然成為了她的威脅。
真是諷刺。
寧清姿逐漸的收緊了緊緊掐著食指的大拇指。
不過就是自己的手下敗將罷了,宋太太的位置遲早都是他的。
以前白檀夏還是正常人的時候都爭不贏自己,更何況現在這個心智不全的白檀夏。
寧清姿重新靠過去,柔夷纖細的手指握住了宋祁年的手,她臉上掛著溫和安撫的笑容,「祁年沒關係的,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夏夏現在腦子受了傷不好使,我也會多來照顧她的。」
宋祁年張口欲語,然而寧清姿的動作更快,她立馬就蹲了過去,蹲在宋祁年的身前,仿佛整個人都落入了宋祁年的懷抱里一般的。
宋祁年的呼吸噴灑到寧清姿的手上,再加上他們二人此刻的動作,多少是有些曖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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