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傻子居然敢打她,而且還用了這麼大的力氣,她的臉還不知道有沒有被打毀容呢,這件事情一定不能就這麼算了!
眼淚花都已經關不住了,而她還含著淚盯著白檀夏的眼神中滿是委屈,「夏夏你為什麼要打我?」
白檀夏看到宋祁年真的不管她了,直接原地坐下撒潑,放聲大哭。
這一哭,頂層的所有員工都聽見了。
公司的內部群傳播速度極快,不小一會兒的時間,所有人都知道總裁的小嬌妻在公司被人給弄哭了,而罪魁禍首是誰,不言而喻。
辦公室里就只有他們三個,而宋祁年一向都不喜歡白檀夏……
宋祁年黑著一張臉,聽著她的哭聲吵得人腦仁都疼了。
她是打人的那個,她還哭的這麼傷心,就活像是死了好幾個老公一樣。
宋祁年一巴掌拍上自己的腦門,真是被氣暈了,他都在想些什麼,怎麼還自己咒自己。
看那粉嫩嫩的小嘴都哭得一撅一撅的,還伴隨著輕微的顫動,可憐巴巴的眼神就可勁盯著他看,她不肯出聲叫他過去,可是那小眼神無一無透露著:你怎麼還不來哄我。
白檀夏這麼一哭,愣是把寧清姿剛擠出來的眼淚給憋了回去。
是她打了自己,她還有臉哭!
她怎麼好意思的啊!
寧清姿可做不到像白檀夏這樣毫無顧忌的放聲大哭,她可是還要臉呢。
現在這麼一哭,怕是半個公司的人都會以為是自己欺負了白檀夏。
寧清姿差點沒被氣暈過去。
宋祁年站在白檀夏的面前,厲聲道:「起來,像什麼樣子。」
剛覺得她言行舉止像個大小姐,她就開始學市井潑婦撒潑打滾了。
白檀夏收斂了哭勢,肩膀一抽一抽的仰頭盯著宋祁年看,但他一點都沒有要拉自己起來的意思,越想越難過,小嘴一癟,眼睛一擠,淚珠滾滾落。
「你給我收回去!你打了人還還好意思哭,你怎麼不說你為什麼要打她。」
宋祁年真是服了白檀夏了,動不動就哭,她的淚腺到底是有多發達,這眼淚也是說來就來,她怎麼不去演戲啊。
白檀夏眼巴巴的望著宋祁年就是想他能夠安慰自己,而現在,宋祁年居然還為了寧清姿凶她,吼她。
她不想聽宋祁年說了什麼,她只看見宋祁年陰沉著一張臉,居高臨下的對她說話。
她才是他的老婆啊!
護士姐姐不是說過他很愛她的嗎?
他應該無條件的站在自己的身邊才對。
白檀夏越想越難過,越想越氣憤,尤其是都這會兒了,宋祁年還一點要護著自己的意思都沒有。
反而還盯著寧清姿看,那眼神好像很擔憂她的傷勢。
於是白檀夏越想越不甘心,心口也憋著一股氣,奶凶奶凶的眼神狠狠地瞪著寧清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