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檀夏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骨氣,咬著牙賭氣,還把腦袋都偏向了另一邊,極為高傲的哼哼一聲,「不吃。」
小丫頭認真起來的模樣著實很可愛,就像一隻氣鼓鼓的小兔子一樣。
宋祁年把手中的筷子一放,發出了聲音,俊秀的臉也沉著,帶著隱隱的怒氣,一看就是即將要發怒了。
寧清姿裝模作樣的勸著:「算了祁年,夏夏現在也就是孩子心性,她不吃就算了,想必是我做的食物不合口味,你就別怪她了。」
宋祁年起身穿上了外套也拿上了車鑰匙,看這個架勢是要離開了。
他寒著一張臉經過白檀夏身邊的時候還稍稍的頓住了腳步,眸光冷冷的瞥過來,「還不走?」
「去哪?」白檀夏當然是要跟上去的,只是跟上之後還是不免呆呆地詢問。
「帶你去吃飯。」宋祁年不耐煩的說著,心頭有些自己都不知道的燥意。
「清姿要一起嗎?」宋祁年問。
寧清姿差點都沒有跟上宋祁年的腦迴路,他居然要親自帶白檀夏出去吃飯,這樣的情況隨便叫人帶一點吃的回來就行了啊。
而且,他要帶白檀夏出去吃飯,問自己的時候是順便都吧?
她居然成了順便的那個,真是有夠可笑的。
可是不去豈不是給白檀夏和宋祁年之間提供了單人相處的時間了?
她倒是要看看白檀夏到底是怎麼耍手段勾引的宋祁年。
於是寧清姿捏著拳頭起身,咬著後槽牙,笑答:「去,正好我也晚上也沒有吃飽。」
車上的氣氛一陣的詭異,開車的人是宋祁年,而坐在副駕上上面的人是白檀夏,坐在后座孤零零的人是寧清姿。
寧清姿本來是想要坐在副駕駛位的,誰知道白檀夏夠活潑,看到宋祁年坐在了駕駛位,自己也就一屁股跟著坐上了副駕駛,就是寧清姿想要搶位置都找不到機會。
寧清姿一個人坐在後面多少是有些孤單了,偏偏現在這個位置也是距離宋祁年最遠的距離,好事怎麼都讓白檀夏得了?
她不甘心,於是俯身把自己的整個身子都貼在了駕駛位上,從白檀夏的方向看過就就好像她伸手環住了宋祁年的脖子一般。
不過她只是把人伸到前面去了並沒有摟住宋祁年的脖子,宋祁年畢竟在開車。
「祁年我知道一家新開的法國餐廳,很好吃的,去試試嗎?」寧清姿刻意的撒嬌,她的聲音也不是那種很嬌軟的聲音。
反而是帶著比較成熟有韻味,仿佛自帶了故事感一般的。
所以她一開口雖然沒有撒嬌,可是放軟了的語氣讓人不由得就想要順從她的話。
「正好那邊還有鋼琴,我給你彈琴聽啊。」
寧清姿知道自己的優點是什麼,也知道怎麼樣才能把宋祁年給緊緊地攥在自己的手心。
她很會利用自己的優勢。
宋祁年最喜歡的就是自己彈琴了,每次自己彈琴的時候他都會用充滿了熾熱的目光看著自己。
宋祁年點頭,覺得這個提議還不錯,於是就調頭去了那家新開的法國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