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害了小鳥兒嗎?
「王阿姨我要出去,你幫幫我把好嗎?」
「夫……夫人,你要去哪裡?你的點滴都沒有打完呢。」王管家當然是不贊成白檀夏離開的。
但是白檀夏已經不管不顧的拔掉了自己手上的針,拔腿就跑。
她要下去找鳥兒。
白檀夏在走廊上快跑著,瀑布般的長髮肆意的在腦後飛揚,像極了一個青春洋溢的少女,當然前提是忽略她蒼白的臉色。
終於到了樓下,白檀夏去的時候,樹上的鳥兒早已消失不見了,只剩下那個溫馨的鳥窩還在樹上。
她把鳥窩撿起來,捧在手心裡,眸中釀著悲傷。
鳥兒沒有家了……
「又是你啊,不過你怎麼還把自己弄進醫院了?」白織羽看著面前蹲起來小小的女孩,笑著也陪著她蹲下,看著她手心的鳥窩。
昨天都還是興高采烈的,可是今天就已經穿上的病服,而且臉色還那麼難看,她看上去有些憔悴。
脆弱得好像風一吹就能夠倒下。
「是你啊……」白檀夏回頭看著他,扯了一下嘴角,然後又傷心的看著自己手上的鳥窩。
白織羽的身邊還跟著一個人。
這個人渾身都過得很嚴實一身的黑色標配工裝連體,他看上去起碼也有一米八的身高,茂密的黑髮四六分,臉上還帶著口罩卻依然無法掩蓋此人的帥氣。
白檀夏蹲著的,小小一隻,可是他確實站著的高高大大光是他的影子都可以把她給遮擋住了。
那雙深邃的眼睛仿佛被冷寂的霧靄所籠罩著,就那麼盯著白檀夏,好似想要把她給看穿了。
「你認識?」他一開口,清越低倦的嗓音詢問著白織羽。
「昨天才認識的,見過幾次。」
白織羽看她這麼在乎這個鳥窩才出聲詢問。
他的聲音很溫柔,有一種特殊的能力好似能夠撫平白檀夏心中受到的傷害,「怎麼了?」
「小鳥,沒有家了。」白檀夏難過的看著倒下的樹。
結合此處的場景,不難猜測發生了什麼事情。
「沒關係,小鳥會有新的家。」白織羽摸摸她的腦袋,像哄小孩一般的。
白檀夏還是很難過,但是跟著起身了此時才注意到白織羽的身邊多了一個人。
她極具禮貌的衝著對方點點頭,好似打招呼。
「你生病了?」白織羽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心中隱隱的有些擔心。
「發燒了,不過快好了。」白檀夏老實的回答,可是當她看到白織羽身邊的男孩子時候,眼睛黏在了對方的身上幾秒。
「你一個人嗎?」白織羽皺著眉頭,她腦子不是很好讓她一個人到處亂跑,這樣不好。
白檀夏搖頭,語氣聽起來很失落,「有阿姨。」
白織羽這下眉頭皺得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