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的被單上面沒有那道白嫩鮮活的色彩,顯得格外的單調,以往早就已經看習慣了的單色調此刻也顯得格外的陌生和單調。
宋祁年的心中泛起了一股不知名的燥郁,越來越煩躁。
……
都已經過去了十分鐘了,白檀夏還沒有來到自己的房間。
……
都已經過去二十分鐘了,門外還是沒有白檀夏的腳步聲。
……
都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走廊上為什麼還是不見白檀夏的身影?
……
宋祁年實在是忍不住,出門走進了白檀夏的房間裡。
他倒是要看看白檀夏到底在搞些什麼,今天居然不粘人了,還不來找自己了。
白檀夏的房門就沒有鎖過。
她極度沒有安全感,就連睡覺的時候都是抱著一個娃娃睡的,原本這個時候她應該是抱著宋祁年睡的。
可是沒有宋祁年,那就只能抱著娃娃了。
粉紅色的床鋪上有一堆的小娃娃,還有一隻巨大的熊熊,而此刻白檀夏就抱著那隻熊熊的腿腿睡覺。
宋祁年看到睡的正香甜的小姑娘,沒好氣的伸手捏了一下她的小臉蛋,軟乎乎的。
他心底甚至還有點小小的抱怨。
這個沒良心的丫頭,自己剛才在那邊等著她,不曾想她竟然在這邊睡得這麼香甜,真想把這個沒良心的小丫頭給弄醒。
不曾想就只是簡單的捏捏她,還真是就把她給捏醒了。
白檀夏一睜眼,迷離的眼神看著宋祁年的臉如真似幻。
她伸手就勾住了宋祁年的脖子,宋祁年往自己的懷裡帶。
「老公,你終於來看我了。」
少女閉合眼睛無意識的嘟噥著,很顯然就是把眼前的這一幕當成了夢境。
此刻的白檀夏不必克制自己的任何行為想幹嘛就幹嘛。
女孩熟悉的往自己的懷裡鑽,宋祁年心底的那煩躁之意也逐漸的被平復了。
然而下一秒,白檀夏就抓著他的手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
小嘴裡還在嘟噥著,「咬死你。」
「咬死你,你就沒辦法去找別人了。」她楚楚可憐的抱怨著。
不過雙眼依舊是緊閉著,說話的時候說著說著都快要睡著了。
如果可以,宋祁年額頭上都要掉落下個三個感嘆號了。
他伸手敲了一下白檀夏的腦門,酷冷緊繃的唇線此刻也鬆開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