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很美。」宋祁年一見到寧清姿便給出了高評價。
「謝謝,你也很帥啊,今天打扮的這麼帥,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去拍結婚照呢。」
寧清姿以玩笑的口吻將這句話表露出來,也是適當的給宋祁年的心中一個暗示。
然而寧清姿臉上的笑意都還沒有逝去,她就已經看見了宋祁年脖子上的痕跡。
那一道的口紅印曖昧極了,就仿佛是被人從脖子一路親到了鎖骨一般,甚至都還在他的白襯衣領口之上,留下了半個唇印。
若隱若現的若不是他們此刻距離相隔甚近都不易發現。
此刻她強裝的冷漠瞬間碎裂了,臉色也暗沉下來,饒是以今天這樣的場合也忍不住的發脾氣。
「你明明跟我過,你和白檀夏沒有感情。那你告訴我你脖子上的是什麼?兩個沒有感情的人還會在車上親密一番,誰信啊?」
寧清姿實在忍不下如此恥辱,宋祁年居然就這樣大張旗鼓的,帶著別的女人所留下的吻痕唇印來自己面前是什麼意思?
寧清姿氣得轉身就走,酒杯里的酒都差點晃出來了。
宋祁年不明所以的,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脖子,卻發現指尖還帶著口紅,這才想起了,多半是之前在車上的時候不小心蹭到的。
他連忙前往洗手間清理,心中也是責怪白檀夏。
這麼明顯的痕跡,怎麼也不知道提醒一下自己。
白檀夏只不過是一個恍惚而已,結果就沒有看到宋祁年的人了。
她慌亂不已,有一種自己被人拋下的感覺,她連忙尋找著宋祁年的身影,東奔西串的。
她慌亂急促當中都沒有看到自己的面前,有一人直接就撞了上去。
「對不起,對不起。」她甚至都還沒回頭,就已經開始連連道歉了。
而他自己撞到的這人是一位夫人。
這位夫人穿著打扮貴氣,身上穿著一條藏青色的裙子,脖子上戴著一串珍珠項鍊,華貴卻不雍容,她的身上源源不斷的透露出別樣的氣質,像是那種大家族所培養出來的夫人。
方蘭梔在穩定自己身形的時候,還順手扶了一把白檀夏。
然而此刻看清白檀夏的容貌之時,都禁不住感嘆。
「這姑娘真是生了一副好相貌。」
這容貌,這氣質,這姿態,簡直就和自己記憶中的那個人一模一樣。
「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方蘭梔抓著她的手不放,緊張問道。
「我……」白檀夏正打算回答之時,宋祁年出現在了她的身後,且按住了她的肩膀。
「不好意思,方太太,拙荊莽撞,衝撞了您,我代她向您道歉。」
方蘭梔不可置信的將眼睛睜大了兩分,「這是你妻子?」
「是的。」至少在人前,宋祁年還是把白檀夏照顧得很好,無微不至的。
白檀夏也什麼都不敢說,她知道自己傻傻的,尤其是在這樣的大場合,說的多了,便是錯的多了。
看著宋青年身後那個乖巧懂事,溫順賢良的宋夫人。
方蘭梔才打消了自己心頭的疑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