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露在外的肌膚都被曬傷了,漂漂亮亮的小姑娘都被曬成了一個小紅人了,看起來又狼狽又好笑。
可是唯獨那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閃耀著執著的光芒。
看起來又可憐又可愛。
她都已經這麼悽慘了,自己又怎麼再忍心教訓她一頓呢。
所以有什麼火氣宋祁年都只能憋在自己的肚子裡。
對於宋祁年無奈又憐惜的話,白檀夏低垂的眼眸驚訝的抬起。
原本以為自己即將迎接的是宋祁呢責備,誰知道確實宋祁年用低啞磁性的聲音似抱怨般的和她說著。
這種感覺如同一顆糖果從天而降砸在了白檀夏的身上。
甜到了她的心扉。
就那麼一瞬間的事情,白檀夏的眼角都紅了,眼底的霧氣也頓時就遮蓋了視線。
老公先是在婆婆的面前維護了自己,現在又這樣對自己,老公果然是最好的老公。
她小嘴一撅,委屈巴巴的同他講:「對不起老公我給你添麻煩了,我以為只要我夠乖乖的,婆婆就會接受我,我們以後就可以經常去看看婆婆了,婆婆一個人住著那麼大的房子還是怪孤單的但是現在看來婆婆好像是真的很討厭我。」
宋祁年趁著下一個紅燈之際,看到女孩就快要哭了,還強忍著的模樣,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似有魔力的安撫。
「好了,別擔心,這都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情,你別放在心上。」
現在的白檀夏就像一個孩子,畢竟心智不全呢,宋祁年難免會起了憐憫之心。
還是個這麼乖巧的小姑娘,雖然是嬌氣了一點,但也好像還不錯?
「我送你回家?」他看了一眼時間,待會兒自己還要回公司呢。
白檀夏搖搖頭,她不想回家,家裡冷冰冰的沒有他的地方,好似都沒有了人氣。
她一點也不想待在那裡。
白檀夏對家裡的排斥是來自於骨子裡的。
她雖然已經失去記憶了,可是她感覺自己好像一個人在那個冰冷的房子裡呆了很久很久。
久到她的四肢百骸都只剩下冰冷。
所以她潛意識裡就很反感一個人待在家裡,她再也不想再等待了。
有些東西雖然已經忘記了,卻嵌入了骨髓。
因為這三年來,白檀夏永遠都在等待,永遠都在給宋祁年處理花邊新聞,永遠都在付出,所以她在潛意識裡排斥曾經的這一切。
宋祁年倒是也沒有反駁,因為他發現人還是要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才是最好的。
再自己眼皮子底下,一個辦公室,她不吵不鬧的,安靜不打擾自己工作。
可一旦離開了自己的視線里,她就不知道又會搞出什麼大動靜來,最後給她收拾爛攤子的還是自己。
所以還不如直接把人帶走。
宋祁年直接就把白檀夏帶到了公司去。
宋祁年晚上還有兩個會議,讓她一個人就那麼傻傻的待在辦公室里也不好,於是還是安排了李秘書帶著她去其他地方轉轉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