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老公……要是他現在站在自己身邊就好了。
她注意力忽然分散,可這幅表現落在其他人眼中,就是被問得心虛的表現。
哪裡學的不知道,畢業也說不出來,不會是個連大學都沒上過的吧?
做指導老師什麼東西都拿不出來,就這麼被秦雨寒安進來。
站在一邊的阮梅心中本就有些不舒服,一番下來見白檀夏沒個什麼厲害名頭,更是覺得對方壓根就是一個草包。
左右不過是個靠秦雨寒進來的關係戶。
同樣的想法在眾人眼神交流之中也彼此心知肚明。
「行了,別耽誤時間,該幹嘛幹嘛。」秦雨寒介紹完人,看了一眼手機。「我還有點事要處理,夏夏你和他們正常相處就好,有什麼問題和我說。」
前一句是對眾人說的,後一句對白檀夏的時候頓時就溫柔了不少。
這麼明顯的差別對待,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眼看秦雨寒要走,白檀夏衝著對方揮了揮手,白嫩的臉上揚起笑容,好似陽光閃耀。「再見再見!」
看著秦雨寒這麼一走,眾人頓時鳥獸狀四散開,紛紛自己找了位置準備練習。
戲台上練是一部分,平時的基本功才是要穩紮穩打,一日不可懈怠。
不知道是不是心照不宣的默契,眾人都特意避開了白檀夏所在的位置,十幾個人把周圍占得滿滿當當,可偏生白檀夏身邊出現了一圈真空地帶。
阮梅到了自己練習的固定位置去拿花槍,走幾步的功夫,平時總跟著她的幾個小姑娘也跟著湊過來。
「還什麼指導老師呢,我看就是走後門進來的。」
「是啊是啊,你看她那樣子,哪裡像是個學戲的?」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奇怪的感覺,我發現她說話有點……」那人指了指腦子,「像是這裡有問題。」
其實她本來想說跟個傻子似的,但地方就這麼大,被聽見了多少有點尷尬。
「再說就算沒有指導老師,平時阮學姐也是帶著我們練的,有她沒她不都一樣?」
三兩句討論後,幾個姑娘慣用的將恭維話落到阮梅身上,這讓後者心裡倒是好受了一點。
阮梅面無表情,只是拿了花槍過來,幾人看阮梅準備練習,也都準備各自開練。
練習往往沒什麼話講,大家都在悶頭苦練。
白檀夏站在原地看了看周圍,光是掃一圈最近的幾個人,就能挑出動作上的不少小毛病。
「你這步邁得有點虛,肩膀都沒跟過來。」她先從第一個人開始說。
台上動作講究紮實利落,步伐虛浮很容易就讓原先的動作看起來沒了英姿颯爽的味道,因此每個動作都要刻入到骨子裡,幾乎形成本能。
那人沒改,照舊做著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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