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包就是草包,一戳就破。
沒有什麼能比當眾出醜更讓人難堪。
剛才她凝聚的那些信服尊敬,阮梅偏偏就要打散,讓所有人看看她就是個騙子。
看著槍朝自己飛來,白檀夏臉上卻不驚慌,常人還以為她這是被嚇傻了。
可下一秒就見那槍直接被白檀夏伸手去接,不顧突刺的風險,細嫩纖白的手硬生生的逆著力道,讓手腕撞到中間槍桿強迫方向改變。
槍尖在刺到人前驚險無比的改變了方向,白檀夏順勢轉動卸力,隨後一個完美收槍,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執槍在背。
驚險到每一個動作都讓人看的大氣都不敢喘,可眼睛卻又忍不住跟著那颯爽利落的動作移動,心中暗嘆一聲好!
「給你。」白檀夏將槍重新遞到阮梅面前,乖巧的語氣和剛才揮槍生風的人好似不是同一個。
阮梅看到槍被遞到自己眼前的時候都有些沒反應過來,神情還停留在懊惱上,但加上呆滯讓人好笑。
白檀夏還在認真叮囑,「姐姐你練習的時候怎麼能心浮氣躁呢?」
「還好槍是我接的,要是傷到了別人,你肯定就被罵啦。」
她說的實在單純,臉上全是真心,可聽得阮梅氣的想吐血。
第五十六章 那親兩下
白檀夏脆生生的聲音里透著擔憂,在此刻寂靜的空間內顯得格外突出。
看著被遞到眼前的槍,再加上白檀夏說的話,阮梅的臉色當即有些難看。
她是覺得自己基本功不紮實?
「嗯。」阮梅強撐著伸手去拿槍,只覺白檀夏就是在借著機會嘲諷自己。
開什麼玩笑,她練習的時間不知道是這裡所有人的多少倍。
白檀夏看她回應這麼冷淡,更以為對方肯定是因為剛才的事對自己不好意思了。
畢竟她自己做錯了事也挺心虛的。
於是她踮起腳尖鼓勵的拍了拍阮梅的肩膀,「沒事沒事,我剛才看你在台上練的好漂亮,專心點就好啦。」
誰還沒有犯錯的時候了嘛。
而且白檀夏發現阮梅應該是這裡最厲害的人之一了,所以更是語氣里更是要好好鼓勵對方。
「……嗯。」阮梅深吸一口氣,壓著火勉強答應一聲。
合著就是說自己基本功不紮實,只會耍點面上的漂亮功夫是吧?
果然沒看上去那麼單純,說話都藏著針懟她。
一擊不成,還讓對方當著所有人的面表現了一番,阮梅煩的不得了,更覺得其實白檀夏就是拿自己當墊子故意襯自己厲害。
這會兒她倒是絲毫不提其實剛才那槍是自己故意脫手,想讓對方出醜的心思了。
其他人逐漸漸入佳境,反倒是阮梅越練越不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