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還是宋祁年暗暗咬牙自己一個人回了房間,帶著憋屈的心情躺在床上,睜著眼壓根沒有一點睡意。
她這時候倒知道聰明起來了。
宋祁年本以為昨天已經結束了,結果沒想到這才剛開始。
懷裡沒了熟悉的存在,這一晚上宋祁年硬是翻來覆去,沒睡成一個安穩的好覺。
等白檀夏睡醒起床,準備下樓吃早餐的時候,沒想到下一秒打開房門就見到某人正沉著臉站在她門口。
「為什麼鎖門?」宋祁年開門見山。
他幾乎稱得上是一夜未睡,黑眼圈濃郁到連同氣壓都低的驚人。
白檀夏回答的理所當然,「防止我自己夢遊啊。」
她現在還在生氣,所以才不要和宋祁年睡在一起。
宋祁年深深的看著白檀夏,他明知道對方說的也沒錯,但心底里卻越來越覺得煩躁。
正準備早餐的王管家聽著樓上宋祁年和白檀夏的動靜,輕輕將早點放到餐桌上,忍不住偷笑。
白檀夏回答完,見宋祁年還站在自己面前沒有要走的意思,疑惑的眨了眨眼,
宋祁年被看得不自然,索性也不再多待,冷著臉轉身走人。
白檀夏的鎖門行為的確讓宋祁年不舒服了一瞬,但隨心思投入工作後,這件事也就被擱置在了一邊。
反正白檀夏遲早自己會好。
他一如往常回到家,站在玄關處脫下身上的外套,眼角餘光一直注意著客廳那邊的動向,卻始終沒有尋覓到熟悉的嬌軟。
宋祁年的嘴角微微壓下弧度,臉色也隨之冷淡。
反倒是在廚房準備晚餐的王管家聽到動靜,探出身來。「先生您回來了,請問今晚需要我準備些什麼嗎?」
「照常就好。」宋祁年不耐的扯了扯領帶,逕自上樓進了書房。
沒有了習慣響在耳邊的歡迎聲,也沒有蜂蜜軟糖一般甜甜的擁抱。
宋祁年坐在書房,本想翻開文件處理,結果十分鐘過去了,只有第一份文件處理完畢,效率罕見低下。
可他這會兒心思卻不在工作上,冷淡視線不自覺落在旁邊,對於辦公桌顯得有些突兀的第二把椅子。
那是白檀夏常坐在他身邊的位置。
辦公的時候對方時不時就要出聲喊他,滿嘴老公老公煩的不行。
反倒是這會兒沒了人在旁邊,原本應該翻了倍的工作效率此刻卻像是有了逆骨,在和宋祁年這個主人打架。
甚至在用晚餐的時候,宋祁年難得早早下去。
結果就見到白檀夏已經坐在餐桌邊準備吃飯,原本嘴裡還哼著點調子,結果一看他下來了,當即變成小貓批臉,心思就差拿筆寫在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