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摸不著頭腦,只知道白老師忽然就不高興了。
只是沒想到這不高興的情緒,一直持續到了晚上下班,直到其他人都走光了。
白檀夏還坐在戲台那兒,沒有動彈的意思。
「夏夏?」秦雨寒一過來就見到白檀夏悶悶不樂的坐在那兒。
白檀夏聽出來是秦雨寒的聲音,輕輕答應了一聲,頭卻沒抬起來。
秦雨寒看了一眼時間,「不回家嗎?」
她說著問題,順勢坐在了白檀夏身邊,目光關心的落在小姑娘身上,不明白這是又發生了什麼事。
白檀夏卻搖搖頭,也沒出聲。
可看著對方滿臉都寫著「我有心事」的模樣,這麼晚了還待在戲台,秦雨寒怎麼也放心不下對方。
而且白檀夏很少會有不開心的時候。
秦雨寒正是心知這一點,才覺得白檀夏不對勁,想了一會兒後直接出聲。
「戲班要關門了,我們一起走吧?」秦雨寒出聲輕輕詢問白檀夏。
一次就算了,這都第二次了,她得弄清楚白檀夏這是怎麼了。
秦雨寒打定主意,等白檀夏一點頭,就拉著對方直接去了自己常常散心的一家酒吧。
是家清吧環境很好,也不擔心有什麼鬧人的事,秦雨寒拉著白檀夏直接點了酒。
怕小姑娘喝醉,給白檀夏的那杯特意是微醺的低度數。
「夏夏,其實有什麼不開心也可以和我說說的。」秦雨寒看向一直悶聲不說話的小姑娘,「我們是朋友對吧?」
小姑娘乖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抿了口酒。
聽到秦雨寒的話,白檀夏誠實的點了點頭,可一涉及到問她為什麼不開心的時候,就又沒了聲音。
明顯是不想說。
秦雨寒從對方臉上讀出這個意思,強忍著嘆氣的衝動,心裡倒是也能大概猜到一點。
八成是宋祁年的原因。
能讓白檀夏不開心的人或物很少,秦雨寒恰巧知道最關鍵的那位。
眼看著小姑娘什麼都不說,光悶頭喝著手裡的酒,秦雨寒也只好打算再給人去叫一杯來。
總歸度數低也喝不醉——
「酒保。」
結果就一轉頭,秦雨寒再回頭的時候,就見自己的那杯酒出現在了白檀夏的手裡,而且已經空空蕩蕩一滴都不剩下了。
全讓白檀夏喝了個乾淨。
她那杯可是加了烈性基酒,按白檀夏的酒量……
「夏夏?」秦雨寒皺眉,伸出手在白檀夏眼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