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年放輕力道,一點點將白檀夏攬到懷裡,儘可能慢慢的走到車邊,將對方放到后座。
不知何時下了車的顧涼生站在一邊,始終沒有出聲。
看著白檀夏哭著睡著,又目送宋祁年輕手輕腳的將對方抱著帶回到車裡,隨後走到自己面前。
「她從昨晚開始就沒合眼。」顧涼生輕聲開口。「我送她回家也是,車上一直喊著你,也不敢休息。」
顧涼生說出自己遇到白檀夏的地址,「我是在這裡遇見她的,只是她說的綁匪……我沒見到過。」
那片區域顧涼生也不熟悉,能提供給宋祁年的信息不多。
宋祁年將這些一一記下,看在對方把白檀夏送了回來的份上又開口。「條件你開。」
「那倒是不必。」顧涼生禮貌謝絕。「我也沒幫上什麼忙。」
只是順手送了個人,白檀夏沒事就最好不過。
如今白檀夏算是回了家,顧涼生便也放下心道別。
唐佐戰戰兢兢坐在主駕駛,便見到自家總裁面色冰冷上了車。
「回家。」
「是。」唐佐連忙答應,神經緊繃不敢有一點含糊。
第八十九章 非她不可
宋祁年坐在后座,目光不自覺落在身邊睡著的白檀夏身上。
目光所及之處,都不用多仔細看,就能找出數不清的傷。
手腕處的勒痕紅腫不堪的,甚至可能勒得太緊都有些發紫。
更別說胳膊小腿上好幾道血痕,腳踝也腫了一點,不知道是不是崴了腳,光是看著都覺得觸目驚心。
宋祁年不自覺伸手輕輕撫上白檀夏的臉頰,指尖不敢用一點力道,滿目的憐惜,生怕碰到了傷口又把人疼醒過來。
他不敢想對方這一晚上到底都遭遇了什麼。
「夏夏……」他輕聲低喃,語氣裡帶著自己察覺不到的親昵擔憂。
白檀夏好似聽到了他在叫自己,在宋祁年的目光注視下,無意識的蹭了蹭對方指尖,動作間滿是依賴。
車開了大概二十分鐘,終於回了靜香別居。
被喊來的家庭醫生已經在客廳做好準備,和王管家一起站在旁邊,就見到宋祁年抱著白檀夏從門口走了進來。
「夫人——」王管家一看到白檀夏身上的那些傷,眼睛當時就酸了。
這是遭了什麼罪啊……
宋祁年已經儘可能放輕動作了,可把白檀夏放到沙發上的時候,還是驚醒了對方。
「唔……老公?」白檀夏揉著眼睛,還沒清醒卻本能喊了一句。
「我在。」宋祁年答應她,牽著白檀夏的手捏了捏。「先讓醫生看看,等下再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