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個穿上。」
雖然失憶後白檀夏偶爾像是個小孩子,但身體總歸成熟,保險起見,宋祁年覺得穿點東西還是十分有必要。
白檀夏倒是聽話,見宋祁年要她穿也就穿,弄好了才叫他。
浴室里水汽蒸騰,宋祁年面不改色推門而入,強行忽略自己逐漸加快的心跳,站在背對自己的白檀夏背後。
會用到的東西都放在一旁的洗手台,宋祁年只需伸手就能拿到,可他這會兒的心思卻不在這上面。
白檀夏光潔的後背起身,頭髮分成兩側搭在肩膀前方,將脆弱修長的脖頸就這麼毫不保留的呈現在他面前。
「老公?」耳邊響起白檀夏疑惑的叫聲。
宋祁年回神,遲鈍的答應一聲。「……嗯。」
感覺宋祁年似乎有什麼不對,但白檀夏想了想又說不上來,只好乖乖待在浴缸里,任由宋祁年動作。
宋祁年擠了一點洗髮水在掌心揉搓,隨後輕輕將掌心的泡沫附著在白檀夏的頭髮上輕輕按摩。
往常也不是不知道小姑娘的頭髮有多長,而是切實的落在掌心,感受髮絲一點點划過掌心的癢意和異樣觸感,再配上在浴室的場景,感覺卻格外不同。
但思緒稍微錯開分了神,便能引起白檀夏的注意。
「感覺你有點心不在焉的。」白檀夏有點想抬頭,但是又不好蹭到宋祁年,乖乖低著頭沒動彈。「是不是公司那邊很忙?」
儘管背對著宋祁年,但對於他的注意力,小姑娘偶爾感知也十分敏銳。
宋祁年儘可能讓自己的視線都專注於眼前搓出的濃密泡沫,可耳朵又不自覺捕捉其他動靜,充分調動著感官的想像力。
「沒有。」宋祁年回答的一本正經。
他說完便當真專注的幫白檀夏洗著頭髮,可架不住小姑娘突然抬頭看他,宋祁年錯不及防看到人過分袒露的眼神,當即閉了閉眼。
可閉了眼反倒是更加深了剛才所看到的印象,比雪更白幾分的皮膚像是刻在腦海里,映襯得衝擊力格外強烈,嗅覺也在作怪,分辨出洗髮水蓋不住的甜香,止不住的加快了心跳。
他不是垂垂老矣也不是幾歲孩童,看到些畫面,血氣方剛太正常不過。
宋祁年努力想忘掉剛才所看到的畫面,結果越是不去想,就越是控制不住。
這誰頂得住。
「老實坐好。」宋祁年深吸一口氣克制著出聲。
他知道白檀夏的皮膚有多嬌嫩,更是因為這樣,想到指尖稍微用力就能留下紅印,呼吸當即便粗重了幾分。
白檀夏看著忽然變得有些奇怪的宋祁年,尤其是耳垂紅的像要滴血,忍不住好奇想伸手去摸。
白檀夏發現宋祁年的襯衫被打濕了一片,「老公,要不然你也脫了吧,都濕了。」
濕著的襯衫穿的難受,白檀夏說完後就要抬手幫宋祁年脫,但還沒碰到衣領,就先被抓住了手腕。
宋祁年垂眸同白檀夏對視,看清對方眼中茫然,手中力道反倒不敢有絲毫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