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揉了揉白檀夏柔軟的頭髮,「那我走了?」
「拜拜。」白檀夏揮手。
目送著宋祁年轉身上車,白檀夏正想回去琢磨下做些什麼,可一推開門,頭忽然疼了起來。
「嘶——」
白檀夏眼前一黑,還好眼疾手快的搭了下旁邊的柜子,要不然差點摔倒。
腦海中又開始出現她不認識的畫面,和上次不同,她看到「自己」就待在這。
坐在客廳里似乎在等著某人回來,時鐘轉動直到深夜,王管家走到她身邊勸著什麼。
「您別等了,熬到這麼晚身體可怎麼辦……」
白檀夏看到自己苦笑,「他還是很忙?」
「……是。」
「好,我知道了。」
客廳的布置和此刻別無二致,只是白檀夏看著「自己」,只感覺怎麼也開心不起來,整個家裡帶著一種沉甸甸的死寂,連空氣都凝固了一樣。
場景大變不變,幾乎都是在這個家裡,可出現最多的人除了自己便是王管家。
白檀夏心中不自覺生出疑惑,怎麼沒看見老公?
可一想到宋祁年,心裡那種空落落的悲傷卻更濃重,幾乎要壓垮她整個人。
白檀夏呆呆的站在門口,不明白自己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感覺。
「夫人?」王管家見白檀夏沒動,連忙走過來關心查看。
白檀夏搖了搖頭,咬著唇有些困惑的看向王管家。
腦海中的畫面斷斷續續,可大多都是她在家裡,或者站在窗邊向外遠眺,可無論如何都只是一個人。
「我……我感覺不太對。」白檀夏晃了晃腦袋,「頭好痛。」
王管家一聽她不舒服,心一下懸起來。「夫人快坐,還有沒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她拉著白檀夏讓對方坐在客廳沙發上休息,暗暗擔心白檀夏是不是還有什麼綁架的後遺症沒好全。
「沒有。」白檀夏搖頭。
她困惑不解的目光看向王管家,「我腦子裡好像有個人。」
那些記憶她一點印象都沒有,陌生又奇怪的感覺充斥在心裡,頭疼的感覺愈發強烈。
「我看見好多,好多奇怪的畫面。」白檀夏抿了抿唇,語氣害怕忐忑。「我不會是生了什麼怪病吧?」
王管家聽了白檀夏的描述,頓時聯想到了某個可能。
「沒事的夫人,」她先安慰白檀夏,「說不定只是身體不舒服而已,我讓找醫生來看看好不好?」
剛開始她還沒往恢復記憶的方向去想,可白檀夏這麼一說,反倒是越聽越像。
白檀夏點點頭,看著王管家去給醫生打電話,心裡也有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