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發的幾天後,李秘書也是知道了自家總裁和夫人發生的事。
唐佐點點頭,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只餘下疲色。「查著呢。」
「這都半個多月了……」李秘書輕嘆。
她只聽了個大概,想到白小姐的那樣好的人和總裁離了婚,一時間覺得有些惋惜。
「查個底朝天也得查。」唐佐低聲說著,看著那些自己早就爛熟於心的資料,「希望總裁快些恢復狀態吧。」
李秘書嗯了一聲,將新的文件歸攏到辦公桌一旁,這裡已然形成了一座「巨山」,文件堆得人頭痛。
唐佐說的話沒過多久倒是真的靈驗了。
宋祁年在幾天後忽然回到了公司,一改曾經的頹態,面不改色效率飛快,西裝革履神色冰冷的模樣好似又讓人感覺回到了從前。
只是……
宋祁年將文件丟到人面前。「滾回去重做!」
「是。」
總經理哪裡敢多出聲,直接拿起文件逃也似的離開了辦公室。
總裁回來了倒是好事,就是感覺這次一回,整個人都變得喜怒無常,兇殘不少。
方案打回來重做都是其次,每次去提交的時候,誰都不願意進那間辦公室,生怕自己被罵的狗血淋頭。
一時間眾人都緊繃著神經,待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兢兢業業勤奮幹活,生怕自己忽然被總裁點了名。
與此同時,距離白家要舉辦的宴會時間也越來越近。
白家很少有這麼大的動作,因此這一次的宴會傳的沸沸揚揚,更別說還有繼承人露面這麼大的新聞,所有人擠破了頭都想進去,哪怕只是看上一眼。
數量不多的邀請函分發到了各家,宋家也有份。
黑底燙金的邀請函優雅到了極致,花體字洋洋灑灑占了幾行,加上白家的標誌落款,簡約又不失華麗。
某種意義上,邀請函也算是一種認可,甚至被許多人看做是榮譽的象徵。
邀請函送到了謝丹的手裡,她幾乎是第一時間就給宋祁年打去了電話,可對方根本不接。
最後還是李秘書間接轉告。「總裁,謝夫人說您要記得參加白家十五號的宴會。」
「……跟她說我不去。」一聽到謝丹這個名字,宋祁年便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光是李秘書這麼一提,都不用多想,宋祁年便能猜出謝丹是什麼心思。
無非就是那些宴會上,有幾個千金小姐特別得她的心意,然後讓自己過去接觸。
他現在找白檀夏都來不及,更不會在這種沒意義的事上浪費時間。
「唐佐。」宋祁年轉頭叫了一聲,「怎麼樣了?」
唐佐心知他問的是白檀夏,搖了搖頭。「還是沒有線索。」
「那就繼續找。」宋祁年說的斬釘截鐵。
他不相信一個人就真的這樣平白無故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