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御無奈,正想開口解釋,就見對方又看了看白檀夏。
「你之前還總把人家白檀夏放在嘴邊念叨,怎麼這悄無聲息的就帶了個人出來?」他想到什麼就說什麼,自己一點不覺得尷尬。「不夠意思啊,現在才領過來。」
「……吳彥,這就是白檀夏。」蘇御故作冷靜的打斷他,耳尖卻偷偷泛紅暴露了心思。
吳彥當即愣住,想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麼後,忽然乾咳了一聲。
「你好。」白檀夏鎮定開口,但嘴角還是忍不住微微翹起。
吳彥這下忽然拘謹起來,想握手又縮回去找了紙巾擦了擦,隨後才和白檀夏打招呼。「白,白小姐好,那什麼我剛才……」
「他說話不過腦。」蘇御接過話,一向溫潤如玉的人也染了緋色,成了塊霞色翡翠,白里透著薄紅。「你別在意。」
白檀夏勾了勾唇角,反倒是三個人里最坦然的。「不如我們先吃飯?」
她倒是沒覺得怎樣,只是看著蘇御難得露出這副模樣,便忍不住多看幾眼。
實在是有趣。
「我,我去做飯!」吳彥說完,轉身又進廚房的背影堪稱落荒而逃,頗有幾分倉促。
初印象後,這樣呆愣愣的反應倒是很有意思。
還以為會是很張狂的人,結果好像完全相反。
「他——還挺有趣的。」白檀夏悄聲說了一句。「但完全不像是廚師啊。」
雖說人不可貌相,但這樣的廚師,屬實也是第一次見。
白檀夏話剛說完,裡面傳來咣當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掉在了地上。
蘇御看了一眼,還是決定不告訴白檀夏對方聽力其實異於常人的好了。
白檀夏回想起剛才吳彥說的,「你經常提起我?」
明明他們之前都沒怎麼見過面才對,就算是見,也是小時候有過幾次。
只是當時爺爺對白檀夏的管教也比較嚴厲,其中大多數的時間都放在了關於戲曲這方面的練習沉澱上。
「隨便聊而已。」蘇御沒想到白檀夏還沒忘記剛才的事。
既然都被問了,他索性坦然承認。「畢竟從小就很好奇,我的妻子會是什麼樣。」
任誰從小就被無數人說要成為白家繼承人白檀夏的妻子時,都會不由自主生出好奇,蘇御也不例外。
只可惜能見到白檀夏的次數少的可憐,因此蘇御很多時候都在和自己的好友提起,又期待又好奇的想著擔任白檀夏這個名字的小姑娘會是什麼樣。
「所以時不時就拉著朋友說,倒是讓你見笑了。」
這也是蘇御第一次在白檀夏面前提起婚約之事。
他小心的放平語氣,儘可能說的自然,可視線還是忍不住試探性的看向白檀夏,怕對方因此會有所反感。
「這樣看著我做什麼。」白檀夏搖搖頭,倒是沒有介意這些。
她抿了口水,「這也不是什麼敏感話題,想說就說。」
「只是——」
她腦海中浮現出宋祁年的面容,又釋然的笑笑。「我可能短時間內還沒想過談戀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