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家的這段時間算是放假,拉著其他隊友,頂多算是打娛樂局維持一下手感,也算不上是什么正經的訓練賽。
倒不如說他這時候哪有心思管的比賽那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眼前這位忽然一改之前形象的白檀夏才對。
「那堂姐……」他似乎想到了什麼,有些遲疑的開口,像是憋著某個問題。
看著對方將心思都明明白白的寫在了臉上,白檀夏索性直接攤著手,示意對方隨意詢問即可。
白織羽看了看他,見白檀夏如今的臉色尚可,於是鼓起勇氣開口。「那你之前那個老公——」
他覺得這用詞有些古怪,但除此之外似乎沒有更好的形容。
畢竟一想到之前碰到的小姑娘就是自己的堂姐,之前那段時間白織羽還因為對方和老公吵架,生氣的是擔心了許久。
「以前是老公,現在是前夫。」白檀夏出聲,糾正他的措辭。
好在她的面色上並沒有很生氣的樣子,這倒是讓白織羽心裡偷偷鬆了一口氣。
白檀夏倒是並不意外於自己的堂弟會問這個問題,想到回家之後確實沒多少人對自己的過往知情,堂弟勉強算上一個,還是稍微緩了緩才想好怎麼和對方解釋。
她簡單將之前所發生的事都說了一下,畢竟白織羽對她的事也知之甚少,從前失憶的時候自己也沒有表達的多清楚,這件事情如今倒是變得簡單概括起來。
「他就是個渣男,我已經和他一刀兩斷,再不聯繫了。」
最後白檀夏以這句話做結尾,語氣里倒是說不出的釋然和灑脫。
倒不如說,越努力想忘記就會越在乎,反倒是以平常心對待才是最好的處理結果。
她最近和周圍的人提過兩三次這件事,卻已經沒有了曾經的那種感覺,對宋祁年的感情正在逐漸淡忘,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這樣啊。」白織羽瞭然的點了點頭。
他想了想,又連忙補充一句。「放心,堂姐這件事情我不會亂說的,你離開那個人也好。」
不管怎麼樣,他肯定是站在自己堂姐這邊的,那個男人惹了堂姐生氣得到現在的結果也是應當。
更別說之前和白檀夏交流的時候,他總覺得那個人對白檀夏·也並不是很好。
當然這些話都被白織羽壓在了心底,並沒有說出去,他只是贊同了堂姐的做法,並且為對方的決定而感到高興。
「行了,公司那邊還有事。」白檀夏也沒打算在這裡多留多久,因此和白織羽說了一聲之後便轉身離開。
白織羽連忙和自己這位忽然出現的堂姐道別,總體交流看上去沒什麼大礙,但心中還殘存著一些震驚。
眼看著白檀夏越走越遠,最後身影都消失在門後,白織羽一直緊繃著的身體,這才感到微微放鬆,整個人靠在藤椅鞦韆里縮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