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生日之前就知道了禮物,那還算是什麼驚喜?
他有些摸不清對方的喜好,若是直接詢問對方身邊的人未免也會暴露,因此之後精挑細選了一些禮品之後,又決定偷偷騰個時間出去親自做個生日蛋糕。
他出去的這段時間只跟蘇御說是去看望父親做藉口,再者病人那邊也不好讓多人打擾,因此蘇御倒是一直沒懷疑過。
「這裡應該再抹平一些,憑藉著速度的轉動,讓他們逐漸變得細膩。」
「還有這個裱花嘴,你也可以試著用一下,如果學會了之後效果會很好看。」
在一家糕點店裡,白檀夏正十分用心的鑽研著面前的蛋糕知識還有些許苦。
畢竟人家想學會這項本領,都需要兩三年才能融會貫通,自己出師。
到他這裡簡直是一周速成,因此也談不上要什麼好看的效果,只能讓師傅教他一些用得上的,也只是為了這個蛋糕而學。
只是即便提出了這樣的要求,他要學習的地方還是不少,畢竟有些東西就是需要手感和練習才能領悟,因此這幾天他大多數的時間都泡到了這家蛋糕店裡,而和蘇御那邊的藉口應該也沒有被挑破。
裱花嘴放到師傅手裡,手腕一轉便能摸出來,漂亮的鮮花可到了他手裡卻無論如何都不聽使喚,像是有自己的思想一樣磨出來的,形狀也是歪歪扭扭,丑的不堪入目。
大概他在高點這一行上真的沒什麼天分。
看著從自己手中誕生出奇形怪狀的作品,擺滿了整著,一時之間就連站在白檀夏身邊悉心教導的師傅,都有些說不出來的沉默。
「沒事,勤學苦練肯定能好的。」
師父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用什麼話來安慰白檀夏,最後只得擠出這樣乾巴巴的一句話。
廚藝和最愛的蛋糕大底不是一個東西,畢竟白檀夏子認為自己在做飯上的天賦還是很不錯的,可以到了做蛋糕這邊簡直就是原形畢露。
即便他沒問,想必師傅心裡想的大概也是初夜這麼多年了,從來沒見過這麼沒天賦的徒弟。
「這裡還有不少材料,白小姐,您儘管用就行。」
眼看著桌子上的材料都被用到虧空,也沒練出個什麼花樣來,師傅那邊當即會意又吩咐人端來了,比剛才多了一倍的材料,滿滿的將桌子全都占據。
這也就是白檀夏才能幹出來的事。
這些最好的材料全都財大氣粗的,用來作為練習的成本,以堆砌他那幾乎不怎麼增進的蛋糕經驗。
「說起來能讓白小姐您這樣用心親手做蛋糕的人是男朋友嗎?」
站在一旁的師傅生怕氣氛冷場,因此主動開口挑起了話題。
只是他卻並不知道自己挑起的話題不太妥當,也讓原本心思全部傾注在蛋糕上的白檀夏稍微一分心手裡便抹出了一個坑。
他當時有些懊惱的皺了皺眉,但卻也沒對師傅生氣,只是又重新拿了些奶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