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筱咬了咬下嘴唇。
「是啊你從來都不信任我。沐雪那天上門找你對峙,你完全可以交給我來處理,你卻自己沖在前面,要不是毛毛打電話給我,恐怕我還蒙在鼓裡吧?」
吵架就吵架,怎麼還翻舊帳呢?
不對啊,小三找上門不是明明就是他的錯嗎?
他怎麼能這麼理直氣壯的翻舊帳呢?
肖庭之陰沉著一張臉,想起昨夜看見昏倒的梅筱,他就生氣。
昨夜他好不容易把梅筱放在床上,她燒得糊塗開始說胡話。
她看著肖庭之為她在額頭上敷冰袋,又給她餵藥。
搞得襯衫皺巴巴,領帶松松垮垮地掛在脖子上,看起來一副吊兒郎當狼狽的模樣,可臉上卻是焦急萬分,見她直勾勾地盯著自己,還問她哪裡不舒服?
這樣溫柔的肖庭之,梅筱倒還真的是第一次見。
一定是自己在做夢,夢裡的肖庭之才會這麼深情地看著自己。
梅筱說道,「肖庭之,你為什麼要讓沐雪來找我?」
?突如其來的質問讓肖庭之愣住了,他不想在這個時候和一個病號解釋什麼。
「我沒有。」
啪的一聲。梅筱一個巴掌甩過來,肖庭之臉色一僵。
「你沒有?你沒有?你分明就有。」
「梅筱,你該不會是故意的吧?借著生病裝瘋賣傻?」
梅筱以為自己在做夢,既然是自己的夢,自己想怎麼說就怎麼說,想怎麼幹就怎麼敢。
她的長指甲抓住肖庭之的襯衫領口,質問道,「你為什麼要讓她來欺負我?難道你一個人來欺負我還不夠嗎?還想帶個幫手嗎?」
梅筱一直都像是女戰士一樣巧舌如簧,肖庭之從未見過她這樣委屈嗚嗚咽咽地抽泣。
他已經顧不上自己臉上的紅巴掌,也顧不上胸口被她抓的一道道紅印。
「對不起,我……」
肖庭之的口氣越是軟,梅筱越是覺得自己委屈。
她眼淚一把鼻涕一把全都擦在肖庭之昂貴的高定襯衫上,又推開他,「行行行,她是你的白月光,我知道,我認了。」
「你認什麼呀?」
「我給你們倆讓地方,好不好?我不想見到她……」
「不好。」
「不好?哼狗男人……你等著瞧……再有下次……」
梅筱的氣勢減弱,藥效上來了,她的眼皮重重地閉上。
「不敢有下次。」
瞅著肖庭之這張憤怒的俊臉,梅筱自知理虧,肖庭之卻以為她是默認。
他上前一步,處事不驚的臉上閃過一絲狠厲的表情,但又很快被掩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