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筱猶豫幾秒,還是決定坐過去。
「肖庭之,時間很晚了,我想回房休息。」
肖庭之似乎不大理解她的意思,繼續翻著手上的劇本。
沒開燈他看個毛線啊。
客廳里很安靜,一時間只有劇本被翻得沙沙作響。
「這個劇本不適合你,推了它。」
我靠你有沒有搞錯啊大佬,這是什麼製作啊,我吃晚飯的時候流了一地哈喇子,你就三個字推了它?
推你妹。
梅筱壓抑住自己內心的鬱悶,「這事不歸你管吧。」
肖庭之沒有理會她語氣里的不悅。
「你現在需要的是打磨演技,而不是去接一些華而不實的大製作。若是一旦有任何差池,你肯定會被流量反噬的。這就是圈內為什麼有人會將一手好牌打爛的原因。」
剛才與韓無言吃晚飯時還雄赳赳氣昂昂想幹事業的心卻被肖庭之的一盆冷水潑得透心涼,剛洗完澡濕漉漉的頭髮粘在脖子上,涼意更甚。
「肖庭之,你到底什麼意思?你難道不知道我已經好幾個月沒戲拍了嗎?你知道我只能夠出演女三這樣的角色嗎?你現在讓我推了女一號?」
「梅筱,你不是不知道,你現在的演技不足以撐起一部大製作,你一定要穩紮穩打一步一步來,千萬不能操之過急。」
梅筱的那口怨氣被堵在心口,已經在火山爆發的邊緣,她下意識地咬住下嘴唇,用力地將嘴唇上的死皮咬下來,血腥味充斥在口腔里。
「我演技不好?是啊我的確演技不好。」
要不是為了有更多時間陪伴你,我能結婚三年只接綜藝荒廢演技嗎?
梅筱想想就委屈,早就知道和這個狗男人沒什麼好說的。她站起身來質問道,「肖庭之,你是因為要我避嫌吧?」
「避嫌?」肖庭之不明所以。
梅筱撇了撇嘴,不想揭穿這個狗男人的心思,「我為什麼要聽你的,你為什麼要否定我的選擇?」
「我沒有否定你,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好好好。既然這樣姑奶奶我也不怕捅破這層窗戶紙。
「韓無言說春曉在和我競爭這個女一號,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個春曉和你傳過緋聞吧,是不是我搶了她的位置你會心疼,所以你要我避嫌?沐雪是白月光,春曉是什麼?硃砂痣嗎?」
此話一出,籠罩在肖庭之周圍的鬱結之氣更甚,他將劇本一摔,冷冷道,「原來是韓無言給你的資源,難怪你這麼上心。」
「我上心是因為我好不容易有這樣一次機會,而不是在意這個機會是誰給的。我受不了我珍惜的機會對你而言猶如草芥。肖庭之,你應該學會尊重我。」
「你也不想想韓無言為什麼要透露春曉也在競爭這個女一?他無非就是想讓我與你鬧矛盾,你偏偏要中他的計。」
「人家根本沒有說起這件事,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好不好?」
「我小人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