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導,我不是舞台劇出身,你總不能拿你的專業和我比吧?」
兩位年輕的演員倒抽一口涼氣,這個女人不簡單啊竟敢硬槓師傅,真是女中豪傑。
糟老頭子眼裡閃過一絲詫異,「好,既然你認真了,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現在說一段台詞,只要能讓這個舞台最後一排觀眾席聽見,我就算你過關。」
說完一個年輕的男演員跑到最後一排,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
梅筱深深呼出一口氣,拿起腳本開始讀台詞。
「不行,聽不見。」
糟老頭子鄙視地看了梅筱一眼,「舞台劇演員講究胸腔共鳴吐字清晰,你連讓觀眾聽清楚的基本要求都沒做到,又何來吐字清晰?你走吧。」
梅筱死死地握住腳本,閉上眼睛氣沉丹田,收起腹部又一次將腳本上的台詞說了出來。
站在糟老頭子身後的另一位年輕女演員說道,「好很多誒。」
糟老頭子瞧了她一眼,她立刻低下頭。
「怎麼樣,傅導。」
「才一段怎麼算過關呢?舞台劇一演就是三個小時,你吃不了這個苦,還是回去吧。」
第39章 姑奶奶我沒有做錯
那個糟老頭子怎麼也沒想到梅筱第二天又出現在話劇社。
她在沒穿書前從小就是個不服輸的性格,別的小朋友嘲笑她沒爹沒娘她二話不說就衝上去干架,打的鼻青臉腫第二天繼續,直到她打贏為止。
大學時候學生會會長說她這個項目的公益基金籌不到錢,她說服原本也想放棄的同學忙了幾個通宵將籌到錢甩到會長臉上。
這個糟老頭子說她不適合舞台劇,她越是想要得到認可。
今天的演員比昨天來時多了許多,門口的海報也掛了出來,估計是這場舞台劇最後一場排練。
梅筱躲在遠處看著那些年輕的演員有條不紊地上場排練,他們甚至連一套體面的戲服都沒有穿上,在什麼道具都沒有的情況下進行無實物表演。
「你好,梅筱姐姐。」
是昨天被傅導那個糟老頭子罵得最狠的小姑娘。昨天在舞台上有燈光打著,梅筱看不清她臉上五官,今天湊近了看,這小姑娘還真是漂亮,面若桃花秀麗溫婉。
梅筱道,「你好啊。」
「我叫桃生,蔣桃生。大家都叫我生生。」
人好看,名兒也好聽。
「生生。」
梅筱伸出手,蔣桃生卻害羞地擺擺手,「姐姐,我剛剛一直在排練,手髒就不和你握手啦。」
「昨天真不好意思,由於我的出現害你們被傅導挨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