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這麼累嗎?」
「真的好累……先讓我睡一會,我等下再洗……澡。」
第二天早晨五點,手機鬧鐘還沒響起,梅筱一個激靈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撓了撓頭髮,努力回憶昨天她是怎麼回來的?又是怎麼到床上的?可這些記憶像是喝醉酒斷片了似地毫無記憶。
鬧鐘叮鈴鈴響起來。
她打了雞血似地衝進洗手間。昨天準時到被傅導罵死,今天一定要早點到。
她拿著牙刷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昨天她換過睡衣了?好像還洗過臉?
算了,時間不允許她現在追憶昨晚,梅筱三下五除二洗漱完畢趕去劇場。
幸好今天早到半小時,傅導冷冷地瞧著她穿著樸素的白色兜帽衫,一條隨意寬鬆的運動褲,這才冷冷地哼了一聲。
蔣桃生高興地向梅筱揮了揮手,「姐姐,傅導總算是滿意你的穿著。來,我給你帶的早飯。」
梅筱絲毫不客氣,激動地抱著她,「生生,你怎麼這麼好啊,你就是我的再世父母。」
「我就知道你還沒早飯,現在大傢伙還沒來呢,你趕緊先墊幾口。」
「桃生,你一來就在那裡說廢話,是不是不想演了?」
那一聲怒吼讓倆個小姑娘相視一笑,桃生又一次縮著脖子一溜煙跑去後台,徒留下嘴裡剛塞下一個圓滾滾生煎包的梅筱。
又開始一天的打雜。
若是作為原著里的女明星梅筱,她肯定是不願意在這麼簡陋的地方吃苦打雜,但對於法學院大三學生的梅筱,她從小就是在這樣艱苦的環境裡長大,這些活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只要她能從這個舞台上學到東西,這就是她最大的動力。
「梅筱,把空的瓶子收一收。」
「是。」梅筱拿著一個大的黑色垃圾袋剛撿起一個空的礦泉水瓶,一隻大手就接過黑色垃圾袋。
「你怎麼來了?」
「今天沒有通告,我來看看。」
看誰?看我?是來看我狼狽樣的?這個狗男人。
「師兄,你怎麼來了?」蔣桃生見到肖庭之眼睛都亮了,「師兄,你越來越好看了。」
梅筱捏了捏蔣桃生的臉,用口型說道,你個重色輕友的傢伙。
蔣桃生衝著她吐舌頭做鬼臉。師兄整個人都是你的,你還和我計較個什麼鬼?
「嗯,來看看你們。」肖庭之看見兩鬢斑白的傅導,「傅導。」
傅導見到肖庭之別說熱絡,連基本禮儀都沒有,只有冷淡地一句哼,肖庭之卻完全不在意傅導對他的態度,繼續拾起地上的礦泉水瓶。
「肖庭之,我自己來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