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卿輕佻地食指掠過她白嫩的下巴,湊近她說道,「妹妹,你要和我開房嗎?原來你千方百計從那些女人手上把我救出來也是為了這個目的啊。」
梅筱還是沒理他,「你能不能自己走?」
「沒關係,妹妹,你蠻合我眼緣的,和你上床總比和她們上要好。」
不生氣不生氣,是自己救的,氣死自己就虧大了。
梅筱忍住一口氣,壓低他的帽檐,強硬地撐起他胳膊,直接帶他上電梯進房間。
一推進房門,梅筱就被裴卿壓在門上。
雖然但是,這張臉是真漂亮。
濃眉大眼,沒有肖庭之那樣內斂,也沒有韓無言那樣溫柔,眼裡滿是桀驁不屑。
他不屑地冷哼一聲,「怎麼樣寶貝,今天晚上我會讓你很快樂的,不會讓你後悔救我的。」
嘴唇剛要親吻梅筱,只聽見她冷冰冰地說道,「你不是這樣的人。」
梅筱的媚眼冷冷地看著他,「要我給你打電話給春曉嗎?」
「你為什麼要提到這個女人?」
原本不屑的眼神里被蒙上一層薄霧,細細柔柔地讓人心疼。
裴卿猛力將梅筱一推,「是不是她派你來的?她自己不理我,卻派你來監視我?」
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啊。
我要是再救人我就是小狗。
梅筱被推疼了火氣也上來了,揪著他的耳朵一直拖到衛生間。
「疼……疼……你鬆開……」
「你要帶我去哪裡啊?疼啊……」
「你看看你現在什麼樣子,這麼輕佻?別說大明星春曉了,好人家的女人誰能看上你?」
「你鬆開……鬆開我耳朵。」
裴卿真怕她下一秒又過來惡狠狠地捏自己耳朵,兩手護著已經紅了一大圈的耳朵,臉上不屑桀驁的神情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害怕。
狂放浪蕩的野狼瞬間變成乖巧聽話的大金毛。這……月圓之夜都不敢這麼變化啊。
梅筱舉著浴缸里的花灑對他說道,「你不是給人下藥了嗎?需不需要我給你澆點冷水清醒一下?」
他乖巧地站在原地搖搖頭。
「需要我給你叫助理嗎?」
又乖巧地搖搖頭。
「醒了嗎?」
乖巧搖搖頭又乖巧地點點頭。
梅筱的手機響了一聲,是韓無言。
【你掉進水池裡了嗎?你為了不簽我合同這麼拼嗎?】
【抱歉,臨時有些事先離開,這周抽空來你辦公室簽。】
收起手機,梅筱說道,「嗯,我任務已經完成,你是現在離開還是明早離開都可以,但你得等我走後半小時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