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無銀三百兩。
「好吧,我來是為了道謝,謝謝你那天晚上救了我。」
「不客氣。」
「但你也不能抓我耳朵啊,你看看我耳朵到現在還是紅的,有地方都被你指甲抓傷了。」
「是嗎?我看看。」
梅筱像是做錯事的孩子,慌忙側身認真地看,「你這大歌星可不能被我抓破相了。」
「就是啊。」
大金毛委屈。
「啊啊啊,你為什麼又抓我耳朵,疼啊疼……放手放手。」
「說,你這嘴巴上毛還沒長齊的孩子還敢不敢訛我?你不知道我是訛人的祖奶奶嗎?」
「鬆手鬆手。」
「快說。」
「不敢,疼死我了,你這個該死的女人……」
「嗯?你說什麼?最好大聲一點。」
「我再也不敢了,姐姐。」
梅筱的手微微一松,裴卿立刻捂著耳朵躲在距離梅筱病床最遠的角落。
「行了,你的感謝我收到了,你趕緊回去創作寫歌吧,我聽說你快要開演唱會了。」
原著中的裴卿雖然是個配角,但是個極具天賦的創作型歌手,別看他年紀輕輕,每次寫出來的歌都會被大牌歌星影星高價買斷,現在預定他新歌的人估計可以排隊繞這間醫院三圈。
可裴卿卻安靜下來,他冷笑一聲,「哪來的創作啊,我現在腦袋空空,已經寫不出歌了。」
「你說什麼?你才多大啊,怎麼可能江郎才盡?」
隨著梅筱聲線的提高,裴卿的脖子一縮,下意識想逃。
卻被梅筱早就看破,「你逃啊,你想這輩子都這麼逃嗎?」
裴卿道,「你不懂。」
「不就是為情所困嘛,有什麼不懂的?」
裴卿露出一雙大金毛濕漉漉的委屈眼神,「我和春曉青梅竹馬,我寫的所有歌都是為她而寫的,她是我的繆斯女神,如今她紅了卻把我一個人丟在原地,我已經找不回曾經的自己了。」
「明明是兩個人一起並肩而行,怎麼走著走著一回頭倆人已經走在不同的分岔路上?你是不是這樣迷茫?」
裴卿詫異地望著梅筱,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一番感悟來。
梅筱說道,「你啊就是年紀太小。其實我們生活中的愛情哪有這麼多生離死別,少了誰就活不了?蘭因絮果才是常態好不好?所以……」
梅筱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像是把大金毛摟在懷裡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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