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的每一年她都能吃你的人血饅頭,在你忌日那天主持你的思念會,打著紀念你的名頭和你的歌迷齊聚一堂,賺足名聲與金錢。
而你呢?你孤寂地待在那漆黑的小黑盒子裡,深埋地下終將被人遺忘。
「算人生,悲輕別,我知世上皓月難圓,又再三黯然……動幾許,念何處……」
是啊,念何處啊。
梅筱想起書中裴卿的悲慘結局,不禁哀慟不止。
看書時他只是一個小小配角,內心只有唏噓毫無波瀾,但若是真的發生在自己身旁,她如何能袖手旁觀?
我要努力挽救你的結局。
「你哪裡不舒服?」
裴卿彈了一半唱了一半,見梅筱眉頭緊緊擰在一起,額頭上似有青灰之色,關切地說道,「要不要去醫院?」
「不用,你彈得很好,期待你的新歌。我累了,想休息了。」
裴卿收起吉他說道,「你好好休息,有事叫我,我在隔壁。」
第71章 這男人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梅筱躺下睡得昏昏沉沉,不知過了多久,聽見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是誰啊?大半夜擾人清夢?」
梅筱伸手去找床頭柜上的手機,摸了半天也沒摸到,可敲門聲越來越急切。她只能起床,由於感冒身子乏力,站起來時頭暈目眩,她強撐身子去開門。
「你怎麼來了?」
梅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肖庭之雙手都拿著兩大袋東西,騰不出手只能側著身子進屋子。
「方歷給我打電話,說你病了。我打了你很多電話,你為什麼不接?」
「沒接嗎?我沒聽見鈴聲,」梅筱的腦袋不清楚,聲音沙啞得不行,「所以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怎麼來了?」
肖庭之還沒來得及回答這個問題,他脫下外套,手掌觸碰梅筱的額頭。
冰冷的手掌碰到她滾燙的額頭,她覺得很舒服,下意識地要貼著這冰涼的觸感。
「你發燒了。」
「嗯……」梅筱越發糊塗,深眸上蒙上一層霧蒙蒙,迷離地望著肖庭之。
肖庭之打開保溫壺倒出一碗滾燙的白粥,「我聽方歷說你晚上什麼也沒吃。你怎麼能這麼胡鬧呢?還記得你在法國昏倒嗎?就是低血糖加感冒。」
「怎麼能讓那些大咖為我特意開小灶呢?我不想給別人添麻煩。」
「所以你要等你再昏倒才請求別人幫忙嗎?」
梅筱可能真的是燒糊塗了,她不由分說地捂住肖庭之的嘴,「不要囉嗦,我頭疼。」
溫熱濕潤的嘴唇碰到滾燙白嫩的手,肖庭之喉結滑動,有些心猿意馬。
「我想睡覺。」說完梅筱又趴在床上蓋好被子。
肖庭之毫不留情地掀開被子,「快點,趁你清醒,先把白粥喝下,過半小時吃藥。」
「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嗎?肖庭之,你求人就好好求,不要整天兇巴巴的,你應該學學姑奶奶我求人怎麼求,你看我和你離婚的時候怎麼求的?」
肖庭之滿臉黑線,「你求我?你離婚的時候問我要2個億可是拍著桌子『求』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