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紅印在紅酒杯的杯口,放蕩又漂亮。
「你知道這件事了?是季明秋說的吧。他去求你卻不敢來向我解釋?他倒是懂曲線救國。」
明明是你電話不接微信不回的,還說別人曲線救國?這個男人啊。
梅筱沒有回答,兩手交疊托著下巴,說道,「說真的韓無言,你這樣捧我,讓我壓力很大,萬一這部電視劇由於你換角導致撲了,資方會不會找你麻煩?」
韓無韓忽然靠近梅筱,鼻尖對鼻尖,只要在向前一寸,就能碰在一塊。
「壓力大就對了,這部電視劇如果撲街,看你拿什麼賠我?」
「撲了再說。」梅筱的頭往後一仰,假裝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羞赧地耳朵根都紅了。
「我至少得問你要點抵押物吧?」
「你想要什麼?」
「想要……」韓無言故意拖長音,眼神落在梅筱的臉上鼻尖最後落在被紅酒染紅的嘴唇上,「想要你今晚別走了。」
騰地一聲,梅筱的臉紅成番茄。韓無言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梅筱,你的反應也太傷我自尊了。」
「我……誰讓你……忽然來這麼一句啊。」
韓無言敞開的領口已經肉眼可見地紅起來,他也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你又不是沒在這裡睡過,隔壁客房。我就是想要你明天陪我去個地方,不知道梅小姐願不願意。」
「去哪裡?」
「去了就知道了。」
「你說的地方該不會就是這裡吧?韓無言,你這個瘋子。」
梅筱此刻正站在五十米的高台上,她哆哆嗦嗦地往下看了一眼,眼睛如刀恨不得殺了韓無言。
韓無言則無所畏懼地任由工作人員給自己綁上護具。
很難想像平時溫文爾雅的韓無言竟然帶她來看自己蹦極。
「韓無言,你確定要往下跳嗎?有話好好說,你是受了什麼刺激還是發現自己是gay所以才想不開?」
韓無言不理她的胡言亂語,嘴角還有些笑意,但笑得連他自己都不察覺,「梅筱,你想過死嗎?你有沒有想過自殺?」
「自殺?我活得好好的幹嘛自殺啊。」
韓無言喃喃自語重複她的話,「是啊,活得好好的幹嘛自殺?」
韓無言像是變成另一個人似地目光望向遠方說道,「我也曾無數次問過自己這個問題,活得好好的……」
「韓無言,你是怎麼了?」
綁好護具,確認好韓無言的四肢安全,工作人員退到一旁讓他倆說話。
「我……我也不知道怎麼了。每一年的今天我都不知道我怎麼了。」
梅筱早就發現今天的韓無言不對勁,他從上看台開始就有一種毅然決然的表情,他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
「梅筱,今天是我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