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果不撒手,「等你好了姐姐請你吃好吃的,再也不管你吃東西了好不好?」
梅筱斜著眼瞪了她一會,小果想了想立馬改口道,「也不能不管,萬一你胖成豬也是不行的。算了,就允許你一周吃一次放縱餐,這樣行了吧?」
「得允許我口袋裡放一塊巧克力。」
「梅筱,做人不能太過分。」
「我昨晚搶救到大半夜,現在還疼……要不是搶救及時的話,恐怕你就見不到我了。」
「你打住!行吧。就這一周,這周內允許你吃點巧克力。」
梅筱說道,「才一周?我這條命就值一周?」
「一個月行了吧,行了吧?」小果說道,「你可不知道昨夜你昏迷不醒,韓無言有多著急。饒是他這麼著急,還能鎮定自若地和我商量怎麼對付那些記者,還說不能讓他們中傷你。」
梅筱說道,「真是難為他了。」
「是的。你這回挑男人的眼光不錯。」
梅筱笑了出來,好半晌沒出聲。
小果是個心直口快的人,心裡有事憋不住,隔了好長時間,又說道,「那個狗男人也似乎大概有點著急,昨天為你搶救的那主刀醫生是醫院的一把手,是他親自跑去院長辦公室求來的。」
「你罵他了?」
「我扇了他一巴掌他也沒吭聲,不過這都是他活該,對不對,都是因為他那什麼白月光把你折騰成這樣。」
見梅筱不回答,小果警告道,「梅筱,你聽我說話了沒有?你可不能心軟,你倆都離婚了。」
「我沒有心軟。」
早上張虎走的時候,梅筱拜託他叫肖庭之進來,她有話對他說。
可她躺在床上許久,眼珠子盯著高懸在空中的輸液,一滴一滴地滴進她的血管。肖庭之始終沒有走進她病房。
這個男人慫了。
小果的手機響個不停,她十分歉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見你現在這樣我就放心了,我得走了,工作還沒做完,你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去吧,別擔心我。」
小果走後,病房裡又剩下她一人安安靜靜。
梅筱側過身,目光落在病房門口,透過門縫看見兩塊細長的陰影來回走動,拉長又拉近,動作猶豫不決又流連忘返。門把手慢慢轉動又慢慢歸位,卻始終不見門被打開。
跑來跑去也不嫌累得慌。不知道的還以為病房門口遭了賊呢。
梅筱抬起手打翻床頭柜上的杯子。
病房外的腳步剛想離開,忽然聽見打翻杯子的響動,肖庭之心中一驚,沒有片刻猶豫推門而進。
「梅筱,你怎麼了?需要什麼東西不要自己動手,我來拿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