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天勝也非常滿意梅筱的提問,「都有。你對他的感情很複雜,不是單一的權勢或者他這個人。」
關天勝又對肖庭之說道,「我需要庭之你霸王硬上弓,但是你倆眼神又要有拉絲,梅筱你的感情會非常焦灼,對眼前這個男人又抗拒又恐懼但又覺得很刺激。」
梅筱一時間不太能理解。
「刺激?」
關天勝說道,「梅筱,哦不對,明樓,你要想啊,你之前有兩個男人,一個是初戀,一個是將軍,這兩個男人都是唯你獨尊,愛你護你尊重你,但是肖庭之不一樣,他就是獨裁,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他愛人的方式就是這樣的。」
梅筱慢慢點點頭,腦袋在飛速運轉,化妝師將她的衣領領口的紐扣解開,關天勝看著梅筱領口雪白的肌膚,又說道,「不行,扣上。庭之,等下開機之後你要把梅筱領口的扣子撕開,我要你在她的脖子上留下痕跡,那種非常霸道的痕跡。」
肖庭之問道,「直接……」
關天勝說道,「對,直接啃。你倆先對對戲。」
肖庭之說道,「別緊張。你一緊張就不能演好,放鬆,跟著我走戲,我們先來一條。」
梅筱點點頭,「好。」
觀眾都喜歡床戲,但床戲是最不好拍的戲。
鏡頭裡呈現出來的床戲美輪美奐,但其實拍這場戲的時候這張床上躺著四五個工作人員替男女主角打燈提著被單,甚至還要推動兩人的床。
簡直比社死還要社死。
演對手戲的兩位如果是熟悉的朋友那還好,如果是像梅筱和肖庭之這樣尷尬的關係,那這場戲就更難推進。
「action!」
梅筱很難在這樣的環境下集中精神。
「卡!」
「不行,你倆再對對。庭之,你這親的不對。」
肖庭之作為專業演員知道鏡頭下哪個角度拍出來最完美,他心知肚明自己的角度不對,可梅筱身體僵硬無法全身舒展開,讓他也不能發揮好,他總不能真的霸王硬上弓吧?
梅筱太束手束腳,尤其是當肖庭之灼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頸部時。
她有些懊惱,「對不起。」
肖庭之說道,「你要忘記你是梅筱,從關導喊開始你就是明樓,你對我這個男人又愛又恨,又不肯承認你已經被我吸引,只有你成為明樓,你才能演得好。」
「我要成為明樓?」
梅筱望著肖庭之,我要愛上他嗎?
這場戲梅筱和肖庭之一共NG了3次,第三次關天勝終於忍不住了,開口罵道,「肖庭之,你幹什麼?直接動手啊,你怎麼現在憐香惜玉了?明樓不願意,你就強上!」
肖庭之也被關天勝這話搞得滿臉羞澀。
梅筱說道,「沒事,你來。」
「action!」
肖庭之的眼神瞬間變了。他的目光變得尤為可怖,梅筱瞬間變成了一頭任人宰割的小綿羊,他一手抓住梅筱細緻的腳踝用力一拖,將她拖到自己身下。
「不要再抗拒我,明樓。你知道我的耐心有限。」
「不要……不要這麼對我。」
嘶~的一聲,梅筱的戲服被撕開了一條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