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藥箱,我去拿藥箱。」
陸鶴放下姚千尋,熟門熟路地在姚千尋家裡找藥箱,然後取了幾顆藥放在手心,又接了一杯溫水,「尋尋先吃藥。」
姚千尋想說不用,想叫陸鶴先回去,可是話到了嘴邊怎麼也說不出來。
畢竟人這麼疼他,他又怎麼捨得把人趕出去呢?而且就算趕了,憑這一根筋的傻小子,怕也是不會走的。
手機就在茶几上,或許他發個信息,那邊的寧霄可能就不會來了。
但是,想到一會可能會出現的修羅場,他就是有種莫名的興奮。
他很自信,因為不管是從前或者現在,沒有人在進到他家後還能完完整整地離開的。
包括以冷漠出名的寧霄,也一定會栽在他手裡。
甚至可能還會想跟陸鶴打一架,但是只要有他在中間周旋,就沒人打得起來。
看著懷裡人眼中的亮光,陸鶴以為姚千尋是被自己感動的,當即把人就摟緊了些,「尋尋不是說後天才回你,怎麼突然提前了?」
沒等姚千尋說話,最會腦補的陸鶴便自顧自地,開開心心地替姚千尋回了話,「哦,肯定是想我了。」
「尋尋你怎麼這麼好呀,我好愛好愛你哦!」
姚千尋抬手撫了撫陸鶴英俊的臉龐,「我也愛你,傻小子。」
說著,把手滑到了陸鶴的後腦勺,把人壓向自己。
「尋尋,你嘴唇皮很乾我幫你蘸點水。」
「嗯。」
「尋尋,你需要一場運動,助力發汗。」
「嗯。」
兩人黏黏糊糊地摟在一起的那一刻,電梯門開,但因為太過於專注,就都沒有聽到聲音。
而電梯裡的人,也沒有出來,靜默地看了大約一分鐘,抬手摁了關門鍵。
他想:這裡是不需要他的。
半路的時候,他已經放司機下車了,他是自己開車過來的,現在忽然有點慶幸。
慶幸不是讓司機把他送來,然後把車開走。
寧霄上了車,並沒有立馬啟動,而是摸了一根煙出來,點燃…
他看著停靠在邊上的紅色法拉利,突然哂笑了一聲:人啊,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吶。
莫名地,他想到了這兩天總是對他騷話連天的周余,都說蠢的人心思單純,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煙抽了一半,姚千尋沒打電話過來,寧霄便驅車離去了。
也不知怎麼想的,他竟原路返回。
要知道,那可是跟他住處南轅北轍,背道而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