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余,這就不夠意思了吧?」
問話的人是原主的髮小農明柏,算是個富二代,為什麼要用算字形容,因為親爹是暴發戶。
農家在堰城沒站穩腳跟,沒少被人欺負,所以與原主這個被人唾棄的私生子算得上是同病相憐,兩人相交甚好。
哦不止兩人,還有一個,因為性情靦腆,被欺負了也不敢跟家裡人說的小可憐松益禮,不過現在被扔去國外了,說是練膽子。
三個人,各有各的悲慘人生,被圈裡的其他富少爺們笑稱「三個臭皮匠,一個頂一個的廢物」。
但三人不覺得自己廢,小群名都叫『堰城三劍客』,特中二,特沙雕。
「什麼不夠意思?」周余坐在角落沙發上,百無聊賴地把玩著透明水晶杯,有點後悔早上的衝動了,也不知道現在找回去會不會被寧霄扔出來。
「嘿你真的是長本事了是吧!」得不到回答,農明柏直接撲了上來直掐周余的脖子,「老實交代,不然廢了你。」
周余脖子一抻,死豬不怕開水燙,「來吧。」
農明柏氣笑了,也沒轍了,「所以你跟那寧霄玩真的?要知道那可是只吃肉的雄鷹,你玩不過的。」
「誰說的?」周余坐直身子,氣勢凌人,「他遲早是我的囊中物,別怪我沒提醒你,份子錢最好提前準備著,不然到時候拿不出來弄死你。」
「嘿你口氣還蠻大的啊!」農明柏吊兒郎當地翹著二郎腿,「那說說唄,進展到哪了?」
周余頓時泄了氣,有點難過地皺了把秀氣的小眉頭,「正在追。」
「噗嗤…」農明柏一口酒噴了出來。
周餘一個斜眼掃過去,「比你強,至少你連目標都還沒有。」
農明柏梗著脖子:「老子那是不想給自己脖子上套繩子。」
一看就是沒被戀愛滋潤過,但是周余懶得督促。
有時間還不如想想要怎麼勾,搭寧霄。
想到寧霄,周余唇角又壓制不住了:傲嬌又彆扭,也就他受得了了。
簡直沒眼看。
農明柏端起酒杯進入舞池與那些狐朋狗友們一起搖擺,「兄弟們,嗨起來,咻~」
真是中二。
「明柏不拉你兄弟過來嗨麼?獨留他一個不好吧?不然我去…」
「滾,多說一個字揍你。」
那人眼底明晃晃地寫著色,欲,熏,心,周余沒心情蔱人,放下酒杯出去透氣。
到底是娛樂場所,連走廊的燈都明明滅滅,曖昧不清。
上一世他單打獨鬥,還是小透明時就不愛來這種地方,偶爾被逼得沒辦法了,他甚至敢頂著被雪藏的風險當場把金,主揍得稀巴爛。
之所以沒糊也全憑他一張臉和過硬的演技,被正人君子大導演看中,一路開掛。
後也因他過硬的拳頭,沒人敢招惹。